那张照片给了她灵感,向晚用了一晚上就临摹了出来。
只有月亮的形状稍加改动。
第二天教授看了之后,摸着大胡子连连点头:“你这幅画画的不错,真的有几分莫奈大师的味道了。”
向晚当然开心,第一时间就打电话给了秦以枫,跟他分享这个好消息。
秦以枫远程给她吉他弹唱了一首《月半小夜曲》,作为庆祝她获得教授嘉奖的礼物。
不过时至今日,她已经有些记不清秦以枫那天地嗓音了,反倒是对那张照片记忆深刻。
那封信没有署名,落款只有一个字母y。
向晚猜测,应该是姓杨或者是姓颜的人。
但她把自己的朋友圈整个捋了一遍,也没找到这两个姓的人。
或许,应该是寄错了?
那件事之后没几个月,爸爸就出了事,她也没有多余的心力再去追究到底是谁给她寄的那张照片了。
正想得出神,唇边传来温柔的濡湿。
他的唇一贯都是火热的,猛烈的,今晚却有些冰凉,缠绵悱恻。
向晚被动承受着他的吻,一开始他只是在她唇角轻轻地啄,再后来就渐渐到了中间,含着她的下唇在口中辗转。
“向晚。”
她好像有些醉了,一个吻弄得她有些昏昏沉沉,他的声音似乎都带着些磁性的催眠感。
“我们好好的,好不好?”
向晚听不太明白:“不是一直这样吗?”
“是啊,要是一直能这样下去就好了。”
向晚说:“有点冷,要是不做的话,我们回去睡觉吧。”
邵寂野把她往怀里紧了紧:“再看一会儿月亮就回去。”
“我们在船舱里也能看啊。”
“就一会儿,很快。”
向晚不知道很快到底是多快。
她听着海浪声和鸟鸣声,渐渐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回到了船舱里,行军床上只有她一个人,邵寂野不在。
她下了床,穿上鞋子去了外面。
只见邵寂野已经把裤腿卷到了膝盖以上,跟珍珠爸爸一起站在海水里,手里拿着一张渔网。
用尽全力洒出去,渔网瞬间张开,落入水面后渐渐沉入水底。
他应该忙活有一会儿了,浑身都汗津津的,小臂上肌肉鼓得老高,看起来很用力。
“姐姐,你醒啦!”
小珍珠已经穿戴整齐了,笑嘻嘻地跟她打招呼:“姐夫哥哥说,最近你太累了,让你多睡会,不让我们叫醒你。”
向晚摸了摸小珍珠的小脸儿,指了指远处的邵寂野和珍珠爸爸,问道:“他们干什么呢?”
“姐夫哥哥说要跟我爸爸学打渔。”
向晚有些惊讶:“他?打渔?”
邵寂野平时养尊处优惯了,别说打渔了,就是钓鱼他都不去。
日常运动也都是高尔夫,马术这种精英项目。
他居然去学打渔?
小珍珠突然贼兮兮地笑:“姐姐,昨晚我看到你和姐夫叔叔亲嘴嘴啦!就在远处的那个情人崖上。”
向晚顿时有些懊恼。
看吧!
她就说,肯定会被看到的。
这下可要教坏小孩子了。
“小珍珠,姐姐和叔叔只是在看星星而已。”
“姐姐不用害羞啦,我见过很多次别人亲嘴嘴的。”
“啊?”
“这里的情人崖有个传说,说是情侣在这里看着月亮接吻的话,就一定能白头偕老。之前好多游客都慕名而来呢,都是一男一女,我跟弟弟总是去偷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