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是船上的?”
邵寂野无辜地耸了耸肩:“难道是我凭空变出来的?”
“你别看了。”向晚把书从他手里抽走,又把手机塞到他掌心里:“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工作要处理的。”
邵寂野见她一副尴尬的样子,就很想恶趣味地逗逗她:“怕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又不犯法。你别说,这本书还挺有想象力的,有好几个我都觉得很有参考价值……”
“有什么有!你别乱动人家东西!”
向晚把书放在了最角落的小矮几上,气呼呼地回来坐在床边:“这是人家珍珠爸爸的东西,给人家弄坏了怎么办?”
邵寂野啧啧有声:“看不出来啊,珍珠爸爸看着朴实,其实内心挺狂野的。”
向晚吐槽他:“再狂野能狂地过你?”
邵寂野颇有几分得意地挑眉:“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随便你怎么想吧。”
邵寂野看着坐在自己身侧的清丽小人,眼珠子微微转了转,轻声问道:“我应该比秦以枫强吧?”
向晚忍不住回嘴:“他比你强多了。”
“我不信。”
“你爱信不信。”
邵寂野故意问道:“你又没试过他,怎么知道他比我强?”
“谁说我没试过?”
邵寂野原本是慵懒地半靠在床头的,闻直接坐了起来:“你试过?”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你有过那么多女人,我就不能有点过往?”
邵寂野把头偏向一边,眉心紧紧蹙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向晚问他:“晚餐你都没吃,要不要我去找点吃的给你?”
“不吃。”
“不饿吗?”
“气饱了。”
向晚点头,“行,那您气着吧。累了一天了,我先睡了。”
行军床太窄,只有一米左右。
两个人虽然都瘦,但邵寂野身高腿长,身上还有些肌肉,两个人身贴身侧躺才勉强能躺下,但凡一个人平躺,另一个人一准儿掉地上去。
向晚在床边只占了一小半,侧着躺了下去。
原本以为很快身后就会有一个滚烫的胸膛贴上来,可等了许久,都没见他有所动作。
向晚有些疑惑,难道他今晚不准备睡了?
刚准备回头去看,正好对上一张棱角分明的桀骜俊脸。
向晚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邵寂野动作更快,微微一用力,就把人打横抱在了怀里:“你忘了?白天的时候你自己答应的,晚上,芦苇荡。”
向晚脑子嗡地一声:“现在?!”
“嗯。”
“都是看小黄书看的!”
向晚磨牙霍霍,逃过了牡蛎,居然没逃过小黄书!
这下她有点认同邵寂野了。
珍珠爸爸的确是挺狂野的。
“……他们跑船的,出海要个把星期才能回来呢,不得抓紧时间跟老婆好好腻歪腻歪?这都是人之常情,食色性也,很正常。不然珍珠和青贝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啊?”
快要下船的时候,因为光线不好,又抱着个大活人,邵寂野一脚没踩稳,重重往后退了一步。
整个船舱发出巨大的“咚”的一声。
向晚顿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