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颐安低垂眼帘,沉默半晌,“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
“真的?”姜猗筠狐疑地盯着他的眼睛。
宋颐安凄然一笑,“我知道自己不该念着前尘旧事,但有些事情我克制不住,想起来就难过。”
姜猗筠狐疑地神情消散,她指着他手中皱巴巴的油纸袋,柔声道:“他们定然不想你难过,你好好活着,他们知道了,也会欢喜的。”
“走吧,我们拿松子糖去给祖父尝一尝,他应该也很久没有吃过松子糖了。”
两人到了姜祭酒房中。
姜祭酒因姜猗筠回来了,心情舒畅了许多,气色看着也好些了。
姜猗筠拿了一颗松子糖给姜祭酒吃。
姜祭酒笑道:“我很多年没有吃过松子糖了。”
姜猗筠道:“祖父若是喜欢吃,以后我多买一些回来给祖父。”
姜祭酒道:“你把我当小孩了吗?”
“是啊,老小孩。”姜猗筠逗他。
姜祭酒哈哈大笑起来。
寒柏进来道:“主君,徐长史来看您了。”
“他回来了?快请他进来。”姜祭酒忙道。
姜猗筠和宋颐安给姜祭酒换上会客的衣裳,搀扶着他来到旁边的书房。
等候着的徐长史赶紧过来一起搀扶姜祭酒,待他落座后,恭恭敬敬向他行礼,又端详着他的脸色,“先生的气色看着比上次好了些。”
姜祭酒笑着指姜猗筠:“我这孙女回来了,心中畅快,吃得多了,精神也好了许多。”
姜猗筠过去给徐长史行礼,“徐师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