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姜猗筠也回头看。
“那两人跟着我们。”宋颐安示意她看向小巷口的两个男子。
“安哥儿好眼力!”寒柏赞道:“一眼就发现跟我们的人。”
姜猗筠心里发毛,脚步也慢了下来,“他们为何要跟着我们?”
寒柏看出她紧张,安慰道:“姑娘不用惊慌,我们走我们的。他们是朝廷的人,盯我们好几年了。”
姜猗筠震惊,再转念一想,又沉默了。
寒柏笑道:“他们倒也不会为难我们,上次林伯出门买东西,他们也跟着,林伯还叫他们帮着扛东西回来。”
姜猗筠忍不住笑了一声,“他们也帮忙?”
“帮啊。”寒柏道:“他们奉命行事,但我们也没做什么错事,更何况周……”
他似乎顾忌什么,生生地收住话头。
姜猗筠听出他话中之意,“是周大人令人盯着我们家的?”
“他们说是奉朝廷之令,可朝廷如今是周大人说了算,就连圣上也听周大人,那还不是周大人的意思吗?”寒柏嗤笑。
“不过呢,周大人手段是狠辣,但他又想落个好名声。”
“我们主君是他的先生,表面功夫他做得足足的。”
“四时八节,周大人都会送礼给先生,此次主君病重,他还送来人参灵芝,但主君厌恶他,并未收,也没有让他进门。”
“周大人待主君好,那些盯着我们的人,也是客客气气的。”
寒柏的话让姜猗筠又恍惚起来。
记忆中的周寂就是如此,虽然爱逗她,但很敬重祖父。
“阿姊,你在想什么!”宋颐突然问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