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颐安站在边上,安静地看着姜猗筠给姜祭酒喂药。
姜祭酒喝完药,寒柏服侍他漱口后,就和林伯长庚退了出去。
姜祭酒这才看向站在边上的宋颐安。
宋颐安过来,跪下磕头,“晚辈宋颐安,拜见老先生。”
姜祭酒道:“你起来,让我看看。”
宋颐安起身,走到床边。
姜祭酒仔细端详他的容貌,伤感道:“竟是一点影子都没有了。”
“不过也好,如此你也能安安生生地活下去。”
“你说要回洛城,我原是不同意的,再一想,你说的也有道理,在外头独自一人飘零,说不定还会更危险。”
“你此番回来了,就要谨记,你是宋颐安,前尘旧事都与你无关了。”
“你好好地活下去,不要辜负故人的期望。”
“颐安谨记。”宋颐安肃声道。
姜祭酒久病体虚,和姜猗筠哭了一场,又说了许久话,早已疲惫。
姜猗筠扶着他躺下,“祖父,您先歇息,等您歇好了,我们再说话。”
姜祭酒睡着后,寒柏悄悄把姜猗筠叫出来。
“姑娘,您的屋子我们已经洒扫干净,但东西准备得可能不完全,您过去看看,还缺什么,吩咐我们去买。”他隐晦地说道。
五年前,姜猗筠陪母亲回南阳郡老家养病,姜府就没有年轻姑娘住了,女子用的东西不齐全。
姜猗筠明白他的意思,“好,等我去看看,缺什么,我就告诉你们。”
宋颐安从屋里出来,“阿姊,不如我们去买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