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认真地回道:“祖父说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可我不觉得我做错,先生非说我做错,我受罚好委屈。”他做着委屈的模样,可怜巴巴的。
姜猗筠听得困惑极了。
祖父在国子监几十年,太子都是祖父的学生,祖父还会辨别错误吗?
可面前这人,这般委屈,也不像诓骗她。
于是她小心道:“可能,是祖父和你有误会的地方了,你和祖父说清楚就好了。”
她为了让他不难过,又挺着小腰板,很仗义地说道:“你不用怕,我陪你去和祖父说清楚。”
他大笑起来,揉着她的脑袋,“有阿筠陪我,我不怕。”
等到了祖父跟前,她才知道,自己被骗了,祖父根本就没有罚他。
她气鼓鼓地扭头要走,一只竹蜻蜓突然出现在她眼前。
“是我错了,阿筠原谅我好不好?”他笑眯眯地问道。
记忆中的笑脸和眼前的笑脸重叠在一起,姜猗筠脱口而出:“周师叔。”
周寂是祖父的学生,所以她唤周寂为师叔。
“五年多不见,你长高了不少。”周寂打量着她的个子。
许是他神态随和,姜猗筠还未从记忆中剥离出来。
她嘟囔道:“我都十八了。”
旁边的宋颐安移动了一下身子。
周寂目光移过去,凛冽的寒意伴随着锐利的目光又席卷而来。
“你叫宋颐安?”他的声音带着冷肃的压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