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金黛转过身,正对着她,眼底带着一丝玩味,“你要是我妈,我也能直接跟你断绝关系。”
宋芷兰被她噎得说不出话。
“你以为林袅袅就能拿捏住他?”金黛嗤笑一声,“林夫人,你是不是忘了,当年是谁陪在他身边的?又是谁,在他最需要的时候,为了家族利益,拍拍屁股就走了?”
“你……”
“一个背叛过他一次的人,你觉得裴野那种多疑的性格,会真的再相信她吗?”金黛慢条斯理地分析着,像在解剖一只小白鼠,“我就算是被羞辱了,但是我也接受不了被你这样的人对待。”
金黛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你女儿真是演了一出好戏,差点没给我气死。”
宋芷兰被堵得哑口无,最后只能撂下一句狠话,踩着高跟鞋愤然离去。
金黛没把她放在心上,又喝了两杯,直到凌晨才晃晃悠悠地回到自己的小公寓。
酒精并没有带来好眠,反而让她一夜光怪陆离。
第二天,她是被一个陌生的电话吵醒的。
电话那头的声音彬彬有礼,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疏离。
“金小姐,我是裴振国的助理,裴先生想约您见一面。”
金黛揉了揉宿醉后发疼的太阳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正主终于来了。
“时间,地点。”她声音沙哑。
“今天下午三点,云顶公馆,司机会在两点半到您楼下。”
“知道了。”
挂了电话,金黛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忽然笑了。
也好,省得她一个一个找上门去,这下好了,自己送上门来了。
……
云顶公馆是裴振国名下一处不对外开放的私人会所,安保森严,私密性极高。
金黛被助理引着穿过雅致的庭院,走进一间古色古香的茶室。
裴振国正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地烹着茶。
他穿着一身改良过的中式常服,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儒雅温和,像个大学里德高望重的教授。
可惜,金黛早就看透了这张皮囊下的东西。
“金小姐,请坐。”裴振国抬眼,做了个请的手势。
金黛在他对面的蒲团上坐下,没说话。
裴振国将一杯刚沏好的茶推到她面前,茶香四溢。
“尝尝,今年的明前龙井。”
金黛端起茶杯,闻了闻,没喝。
“裴先生有话不妨直说,我不太习惯这种虚与委蛇的开场。”
裴振国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带着上位者对小辈冒失的宽容。
“快人快语,很好。”他放下茶壶,身体微微前倾,“想必我的来意,金小姐已经猜到了。”
“无非就是让我离你儿子远一点。”金黛扯了扯嘴角,“裴先生,您是不是消息不太灵通?我跟裴野,已经分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