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吃不饱饭,无父无母的贱民!”
萧景源似乎是动了火气,只见他脖颈上青筋暴起,声音压抑。
“一个贱民成了三境最强武夫,没点机缘,你信吗?”
秦慕瑶嘴角噙着一抹笑,声音平静道:
“是我者不拒,非我者不来。
不争不抢,是我的终究是我的,不是我的任我怎么努力也得不到。”
秦慕瑶盯着萧景源,她也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同乡会如此傻。
“他虽是个贱民不假,但他也真爬上了这个位置,拿着与你我二人无异的令牌。”
若是你真觉得他只靠一份机缘就能爬上来。”
秦慕瑶顿了顿,脸上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
“你可以去试试将那份机缘抢来,但我要提醒你一句。
不管怎么样,他那体魄可是真真实实经过武运锤炼的。”
“我不喜那个贱民不假,但我看不上他的原因只是因为他是武夫罢了。
若不是看在京城萧家的情面上,我一样看不上你。
更不会与你说这些话。”
说完,秦慕瑶没去管萧景源那阴沉的脸色,缓缓从椅子上站起。
秦慕瑶临走时瞥了一眼手背上青筋暴起的萧景源,发出一声轻笑。
此子的心境与那贱民比起来,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啊。
还好萧家没让他练气,不然都不一定能迈过洞府境那道门槛。
待秦慕瑶走后,萧景源像是发泄怒气般的重重一拍桌子。
啪!
那张价值千两的红木金丝桌就这么被拍碎。
现在萧景源只觉得心中压着一口闷气,若是不发泄出来,那之后的武道之路会难走很多。
萧景源双眼发红,双手紧握成拳,雄厚的拳意瞬间喷涌而出。
哗啦!
原本雅致的阳台瞬间变得凌乱不堪。
萧景源站在满地残渣上,嘴中喃喃道:
“白峰!”
……
三天时间匆匆而过,最后一个名额是被一个道士抢去了。
那小道士身手不错,修为颇高,距离那龙门境也就差临门一脚了!
许砚之看着那个道士,皱了皱眉,转头对着白峰说了句。
“要小心那个道士,看起来不像是修旁门左道的。”
白峰点了点头,自然知晓许砚之的意思。
天上来的,下凡游历。
小道士背后背着一把桃木剑,笑吟吟的朝着白峰这边看来。
心中疑惑。
这两人议论我不背着点吗?
哪怕你们在脑中传个信也好啊,
怎么还直接在我面前说出来了。
但谁叫人家许家是个大家呢,惹不起!
想到这,那小道士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略显颓废。
很快人到齐了,岳山带头,几人跟在后面走。
白峰走在中间,这一路上,总感觉萧景源对自己的怨气有些太大了。
自己应该是没招惹过他啊!
这是为何?
宁致远则是手捧着圣贤书,抬头看了看满眼怨气的萧景源。
他不由得会心一笑,自然是知道了事情缘由。
看样子这萧家的少爷心里不平衡了。
说来说去,还是书读的少了!
秘境不远,很快便到了地方。
妖庭与雪山狐族的人都已经到了,正垂眸等着他们。
雪山狐族的那位女子鼻子动了动,众目睽睽之下她望着白峰,问了句。
“春雪是你杀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