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闻,忽地只感觉身旁传来一阵狂风,多年生死线边缘的挣扎,让他下意识地抬手格挡。
砰!
王守被白峰一拳冲飞,沿路撞到几张赌桌,最后身子深深陷进墙里扬起一阵尘土。
“这……”王路见此,不由得愣了愣,这新来的这么强?
面对同为一境武夫的王守,自己也不敢说能稳赢,但这新来的不仅火气大,实力也是硬的没边啊!
围观的赌客也是纷纷傻眼,悄悄咽了口唾沫,额头渗出点点冷汗,不敢出声,甚至不敢去望白峰背影。
白峰晃了晃有些发胀的手,突然察觉到赌场气氛有些不对,太安静了,赌客们甚至连喘气都是小心翼翼的。
“大家放轻松,我就是个护院,来这处理闹事的混混,在这扰了大家兴致,白某就在这里给大家赔个不是!”
白峰对着在场的赌客纷纷抱拳表示歉意,赌客们也是头一次见到债帮的人道歉,一时间竟是不知如何回复,只是傻傻地愣在原地。
“好好好!”烟尘散去,王守嘴角溢血,双眼发红,厉声喝道:“先是赌场出千,随后就是债帮不问缘由便出手伤人,我看你这债帮是一点理也不讲了!”
“这……”王路刚想开口解释,却被白峰出声打断。
只见白峰摊开双手,好似看傻子似的看着王守,“我他娘的是混帮派的,你在这跟我讲道理?
老子要是想讲道理那就去官府找柳捕快干事了,还来这?”
王路一开始还觉得不对劲,但又转念一想,好像还真有点道理,老子混黑的,你跟我讲理,那我还混啥啊!
“但是!”白峰话锋一转,眼神凶狠,缓步朝着王守逼近,“伤人我认,你说我这赌场出千,你有什么证据?”
王守受伤太重,只得靠着墙弯腰站着,这也导致了他眼中只有白峰的脚步,想要看到白峰的脸,那就得抬头。
“就凭你一张嘴,就说我们赌场出千了,那我就问问你,我们赌场何时亲自下场参与过其中任何一场赌局?”
“这他娘的就是证据!”王守胸口好似憋着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恶狠狠甩到白峰脚下,“赌场管事买通手下出千!”
白峰将那张纸拿起来只是看了一眼,便朝着跟在王路身后的张管事勾了勾手,轻声道:“过来。”
张管事哪里能想到自己捞黑钱的偏门能败露,现在的他脸色煞白,双腿直打颤,说话都是结结巴巴的。
“白爷,我……我没干,我可……真没干啊。”张管事跪在白峰脚下,不断地磕着头,枯黄的老脸上满是眼泪,祈求着白峰能放他一马。
白峰轻叹一口气,伸出一只手,缓缓抚在张管事头上,刚想用力,就听见王路的提醒。
“此人跟金银派老大王浩有些关系。”
王路声音中并无太多担心,真的只是微微提醒一句,毕竟只是个一境武夫,对白峰造不成什么威胁。
白峰笑着谢了一声,随后顺手将张管事的脑袋折断,啪的一声,张管事整个身子失去力气,倒在了地上。
在场的赌客脸上既害怕又有些兴奋,这老不死平日里可没少蹬鼻子上脸,仗着自己有点背景就在赌场耀武扬威,早该死了!
王守见此冷笑一声:“杀了个管事就完了?
赌场有人敢出千上面的人不知道?
今天将他杀了,明天换个人继续,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