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得把你藏着
那管事听到“宁国公府”四个字,瞬间面如土色。
至于小厮们反倒没有他那么害怕,纷纷叫嚷道:“大管家别怕,侯爷最信赖大管家,不会不管大管家!”
连带他们肯定回得去!
一帮人在靖安侯治下无法无天惯了,刚刚回京,压根不懂宁国公府意味着什么。
那管事怒目而视。
钱嬷嬷耳朵动了一下,“大管家?靖安侯二房之兄?我记得叫什么穆安。”
谢珊珊诧异:“靖安侯的二房是丫鬟出身?”
靖安侯对真爱很爱啊!
“正是。”钱嬷嬷对此如数家珍,“穆安是靖安侯的奶兄,其父曾是靖安侯府的大管事,穆灵是靖安侯乳母穆嬷嬷后来生的女儿,比靖安侯小几岁,生得倒与咱们府里金姨奶奶不相上下,十三四岁入府当差,在李夫人还没进门前就开了脸儿,把正房奶奶比了下去。”
我就说得把你藏着
外人看得起看不起又有什么关系?实惠到手。
毕竟,诰命都是根据丈夫品级来的,说不定看不起她出身的诰命还得对她行礼。
就像现代社会,明知那些军政商以及各界名流的现任是小三上位,大家见到后还不是一口一个老板娘或者一口一个某太太某夫人?
忠靖侯府什么眼光?选中这么一家子。
谢珊珊心知里面肯定有文章,以陆清芷忠靖侯嫡长女的身份,什么样的世家子弟找不到?偏去嫁给被扶正的小妾所生之子?
且靖安侯下一代就得降等袭爵了,不再是侯爷。
钱嬷嬷带几个婆子一同前往靖安侯府后,谢珊珊仍在思考这些疑点。
裴矩伸手碰了碰她的掌缘,“在想什么?”
“我在想,既然冒犯咱们的大管家是靖安侯二房之兄,那么靖安侯府势必得再多掏些赎金才行。”谢珊珊立时在心中加价。
不多,翻一倍即可。
裴矩浅浅一笑,“姑娘给他们掏银子的机会是他们的福气,一般人可得不到。”
谢珊珊露出大大的笑容,“没错!”
裴矩真是让她稀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