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常温下,它是防弹玻璃,韧性极强。”
“但在现在的温度下”
沈见初的指尖,对准了那层厚达十几厘米的防弹玻璃,轻轻一弹。
“它比超市里的薯片,还要脆。”
“当!”
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
下一秒。
在邪修惊恐到极点的瞳孔倒影中,在直播间两百万水友不可思议的注视下!
那层号称连主战坦克穿甲弹都能挡住、贴满了八十八道玄学卸力符的绝缘防弹玻璃,从沈见初指尖敲击的那一点开始,瞬间爆发出密密麻麻、犹如蜘蛛网般疯狂蔓延的恐怖裂纹!
“咔嚓咔嚓咔嚓——!!”
裂纹瞬间布满了整面巨大的玻璃墙!
紧接着。
“哗啦——!!”
一声清脆到了极点的巨响!
整面重达数吨的军用级防弹玻璃,如同被铁锤砸中的薄冰,轰然崩塌!
化作了漫天飞舞的晶莹碎片,犹如一场暴雨般劈头盖脸地砸进了控制室内!
“啊啊啊!”
邪修被无数锋利的玻璃碎片划破了脸颊和西装,惨叫着向后摔倒在真皮沙发上。
玻璃碎了!
什么绝对防御,什么卸力阵法。
在物理学极寒脆化与纯阳真气的双重降维打击下,连沈见初的一根手指头都没挡住!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高潮!
“卧槽!!一指弹碎防弹玻璃!帅炸了!!”
“卧槽!!一指弹碎防弹玻璃!帅炸了!!”
“神特么脆性转变!道长这一手物理学修仙,简直秀得我头皮发麻!”
“反派:我有军工防弹加玄学卸力!道长:食我极寒脆化加纯阳一指啦!”
“薯片:你礼貌吗?我都没这玻璃脆!”
“太爽了!这特么才是活阎王的压迫感!在道长面前装逼,你连门槛都摸不到!”
沈见初没有理会满地的狼藉。
他一步跨入控制室,灰色的道袍在冷风中猎猎作响。
他大步走到瘫软在地的邪修面前,右手猛地探出,犹如鹰爪般死死掐住了对方的脖子,将他整个人硬生生提到了半空中!
“现在,你的乌龟壳碎了。”
沈见初的眼底燃烧着冰冷的杀意,声音犹如来自九幽地狱的死神低语,“告诉我,你们地府置业,把大半个城南的防空洞改成阴气管道,到底要把这地下的阴脉,抽到哪里去?”
“呃咳咳”
邪修被掐得直翻白眼,双手死死扒着沈见初的手臂,却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他看着沈见初那双不含一丝人类感情的眼眸,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
“我我说!咳咳管道管道的尽头不在城南”
邪修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颤抖着,“我们我们只是黄泉圣教的外围大老板要用这整个江州的地下阴脉,去灌注去灌注那个东西”
“哪个东西?”沈见初眼神一寒,指尖的纯阳真气瞬间刺入邪修的经脉,痛得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
“深渊城北的深渊!”
邪修七窍流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道:“圣使已经苏醒了!这底下的阵法一旦开启,江州就是一座巨大的祭坛!沈见初你赢不了的!你就算杀了我,你也阻止不了圣教的降临!哈哈哈哈——”
邪修发出了极其癫狂的惨笑。
“是吗?”
沈见初眼神冷酷,没有半点废话。
“嗤!”
他指尖的纯阳真气猛地一吐,狂暴的雷霆之力瞬间摧毁了邪修的心脉与神魂!
笑声戛然而止。
邪修的尸体像一滩烂泥般被沈见初随手扔在地上,瞬间被周围的极寒之气冻成了一具僵硬的冰尸。
许灵举着直播设备,看着地上的尸体,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道长他刚才说,这只是外围?城北还有个什么深渊?”许灵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余悸。
这么庞大的防空洞网络,这么恐怖的重工业抽沙泵,竟然还只是黄泉圣教的“外围”工程?
!
那他们真正的核心图谋,到底有多可怕?
!
沈见初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过身,深邃的目光透过破碎的控制室落地窗,看向了防空洞更深处那无尽的黑暗。
就在他诛杀邪修的瞬间,他敏锐地察觉到,在脚下这片被冻结的流沙地狱极深处
一股极其隐晦、却古老恐怖到了极点的庞大脉动,正顺着那些暗红色的测绘线,缓缓向着城北的方向退去。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头沉睡了千年的远古凶兽,在黑暗中缓缓睁开了一只冰冷的眼睛。
主线真正的压力,才刚刚露出冰山一角。
“外围又如何?”
沈见初握紧了手中的雷击桃木剑,嘴角勾起一抹狂傲至极、透着无尽战意的冷笑。
“管他什么深渊圣使。既然敢把祭坛修在江州的地底下。”
“那我就一路挖过去,把他们的骨灰,全都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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