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传统的风水阵法了,这是将整栋大楼十几万吨的绝对物理质量,与极阴阵法完美绑定在了一起的降维打击!
“扑通!”
许灵根本承受不住这股恐怖到极点的威压,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肺里的空气被瞬间抽干,整座十几万吨大楼的重量仿佛都化作无形的枷锁,死死压在了她的脊背上,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直播间的画面疯狂闪烁雪花,但声音却清晰地传了出去,观众们隔着屏幕都感到了那种令人绝望的压迫感。
“完了这特么怎么打?”
“数控机床刻阵盘,钢筋混凝土做阵眼,这帮邪修特么的是清华土木工程系毕业的吧?”
“十几万吨的物理体量压下来,这已经是规则碾压了!别说桃木剑了,就算开个挖掘机来也拆不动这栋楼啊!”
“哈哈哈哈!”
赵经理看着痛苦跪地的许灵,笑得越发猖狂,“沈见初!感受到了吗?这就是资本与工业的力量!这就是绝对体量的降维打击!”
他指着沈见初的鼻子,眼神变得极度怨毒与嚣张,仿佛已经看到了三清观覆灭的画面。
“这栋楼,即将成为江州最大的阴气中转站!而你们那个破破烂烂、占着城南最好地段的三清观,就挡在我们的规划蓝图上!”
“今天弄死你,明天我们‘地府置业’的重型推土机,就会直接开进城南老街,把你们三清观强拆成一片废墟!连你师傅的坟都给你扬了!”
狂风呼啸,阴气化作实质的黑色旋风,在大堂内疯狂肆虐。
赵经理本以为沈见初会绝望,会愤怒,会不顾一切地拔出木剑拼死反扑,然后被这十几万吨的阵法活活碾成肉泥。
然而。
在漫天飞舞的碎石与凄厉的阴风中,沈见初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如松,连半步都没有退。
他灰色的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那张清冷硬朗的脸上,不仅没有半点惊慌,反而勾起了一抹看傻子般的讥讽冷笑。
“工业化?资本化?降维打击?”
“工业化?资本化?降维打击?”
沈见初的声音不大,但在浩荡纯阳真气的加持下,却犹如穿金裂石的惊雷,轻而易举地撕裂了满场的轰鸣,清晰地砸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他随手将百年雷击桃木剑插回后背的剑鞘。
然后,在赵经理错愕的目光中,沈见初走到身后那个一直由第九科特勤用重型平板推车运进来的巨大黄帆布包前。
“刺啦——”
粗大的工业拉链被一把拉开。
里面装的,根本不是什么黄纸、朱砂、八卦镜,也不是什么祖传的法器。
而是一台通体漆黑、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布满散热孔和粗大高压电缆的重型机械设备!
四个带有防滑纹的万向轮死死扣在地面上,设备正前方,是一个犹如重型榴弹炮炮筒般的喇叭口定向发射器!
赵经理脸上的狂笑瞬间僵住了,金丝眼镜后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拿的这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台没有半点灵气波动的冰冷钢铁疙瘩,他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脊背猛地窜上一股凉意。
“你不是喜欢跟我谈现代工业吗?”
沈见初一把扯掉设备上的防静电罩,单手握住上面那根比手腕还粗的黑色动力线,将航空插头“咔”的一声,死死接通了旁边早就让第九科临时拉过来的工业三相电高压插座。
“嗡——”
设备面板上的指示灯瞬间亮起了一排刺眼的红光,一股低沉却极具穿透力的电流蜂鸣声,在设备内部轰然响起,震得周围的空气都泛起了肉眼可见的涟漪!
直播间的观众里不乏理工科的大佬,看清那台设备的标识后,直接集体高潮了,弹幕瞬间引爆!
“卧槽卧槽卧槽!!那是那特么是100kw级的重型工业微波发生器?”
“神特么微波发生器!这不是化工厂和重工企业用来做深度干燥、材料加热和高压破壁的重工业设备吗?”
“我人麻了!反派用数控机床搞阵盘,道长直接拉来了一台工业级微波炉?”
“土木老哥科普一下:微波加热的原理是从内部让水分子剧烈摩擦!承重柱里掺了阴水,这玩意儿一开,混凝土内部的水分会瞬间沸腾汽化,产生恐怖的高压,直接从内部把柱子炸碎!”
“道长你管这叫法器?这特么是物理超度啊!”
“看清楚了。”
沈见初单手握住微波发生器的定向发射筒,眼神犹如两把出鞘的钢刀,死死锁定着赵经理那张已经开始发白、甚至渗出冷汗的脸。
“水分子和极阴尸水,在微波频段下会产生极其剧烈的极性分子摩擦。”
沈见初的嘴角咧开一个狂傲到极点的弧度,声音里透着令人胆寒的疯狂与暴戾,宛如一尊掌控了现代工业火力的道门杀神。
“时代是变了。”
“但你们这掺了尸骨灰的豆腐渣工程,在我眼里,连个听响的炮仗都不如!”
“想要强拆我三清观?”
“老子今天先把你这破楼给炸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沈见初一把攥住微波发生器控制面板上那个猩红色的功率旋钮。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点废话,他直接一把将旋钮拧到了最底部的极限刻度——最大功率超频输出!
“咔哒!”
沈见初双臂肌肉虬结,青筋暴起,将那犹如重型火炮般的微波发射筒,精准无比地对准了赵经理身后那根最核心的主承重柱。
体内浩荡的纯阳真气与重工业电能仿佛在这一刻产生了奇妙的共鸣,沈见初犹如一尊降世的怒目雷神,发出一声穿云裂石的冷喝:
“给我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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