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人添置了不少平时的用品,关怀非常。
明月十分感激的看着他,他心思更加愉悦。
眼看房间布置已经妥帖,林越十分规矩的出去,让明月好好休息,她有些苍白的脸昭示着她确实身子还没养好。
可林越却不知,明月这身子虚弱,不过是之前服药后遗症,这已经一周却也未见脸色好转。
明月暗道这药效确实十分猛,还好自己没有乱用,按照清圆嘱咐的用量。
而晏澜给的银耳羹明月也不敢喝,尽数倒了,同时也服下了那蝴蝶中藏的药。
“如此阿月你就好好休息,若是不适,我可以请医生给你看看。”林越关心道。
“谢谢老爷关心,请医生我怕是付不起。”明月窘迫说道。
“无妨,既然住下了,就不要担心这些了!”林越笑着说道。
“谢谢老爷,我这是当时被人打晕后留下的后遗症,除了失忆也没有别的不适,怕是一时半会看医生也无用。”
“好,听你的罢。”说完他竟十分绅士的退出去了门,给明月拉上了门。
明月暗道,果然这些老狐狸都是十分小心谨慎的,就连有心思都能稳住,缓缓来。
既然他能忍住,明月便正好也乐的养着身子。
一连几日,林越都是下午来看看明月,无非是聊聊天,问问明月恢复的怎样。
明月从刚开始怯懦的模样,到现在开始的十分明朗的少女模样。逐渐熟悉的环境,让明月越发的活泼。
让林越这个老狐狸十分心动,他太喜欢这样的少年的样子了。
和明月呆在一起,就连他都感觉自己年轻了不少。
明月将他的眼神看在心里,知道他已经陷二人这般年少的感情中,不禁冷笑。
她此次来可不是陪着林越,当林越小老婆的,而是为了她师傅顾霜白的多年夙愿。
若是她能助师傅完成心愿,师傅能放清圆出来。
想到清圆,她这些时日在景家和林家受的难,也能忍了。
林越看着明月的笑颜,鬼迷心窍的摸上了明月的手,明月似触电般的收回了手,脸颊上也十分应景的染上了两团红晕,明月眼神欲说还休。
林越眼看她如此,索性不再装,拉上了明月的手,原本明月还挣扎着要抽回手,却被他死死的攥着。
眼看如此明月也不挣扎了,只是面露含羞的看着他。
这一幕正巧被推开门进来的林砚之看了个正着。
“父亲?!你们!”林砚之的声音打乱了屋内的一丝暧昧。
林越悻悻收回手,冷声说道:“你来此作什么?”
“父亲,我若是不来此处,竟不知道你把我的人带走了,都不跟我说!”
林砚之压着怒气说道。
他前几日去看明月,发现明月已经不在了,找了多时都没找到。
今日听人说,老爷曾经来过他的楼上看孩子,他想,会不会是遇上了明月。
刚来老爷的楼栋就看见这一幕,林砚之又不能朝林越发火,只得咽下愤怒,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语。
听到这声质问,林越‘腾’的站起来,一把拍在桌子上,冷斥道:“你就是这般跟你父亲说话的?”
“林家就是这么教你的?”
林砚之一不发,紧咬着下唇,盯着坐的安慰的明月,眼里透出一丝心碎。
明月失了忆,此事最好的态度就是没有态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