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我不吃这套!”
林砚之说自己的太太脾气十分直率,不是个好脾气。
现在看来,所不假。
明月没被程又佳的语吓怕了,只是淡淡的说道:“少奶奶,我只想活命,并无其他想法,请少奶奶放心。”
程又佳摇头:“我又为何信你”
“林少奶奶,我的话不信,你大可去问问林少爷”
“你们二人本是夫妻,他不会骗你。”
明月说道。
“呵呵…”
“你怎知他不会骗我。”
“毕竟他连藏了你在这儿都没告诉我。”
程又佳面色不善的看着她。
“来人,将她给我赶出府去。”
几个丫鬟上前一把拽住明月,将她往外拉着。
明月见状,手抓着门框求道:“少奶奶,我现在失了记忆,又身无分文,将我赶出去让我如何活下去。”
说着眼泪就落了下来。
明月听闻这少奶奶虽是个暴脾气,却心肠软,待用人都很好。索性她就装了柔弱,若是能博得一丝同情……
程又佳皱了皱眉,似乎也不想做这恶事。
她摆摆手:“我无意害你性命,但你要跟我发誓不许勾引砚之,你少见他。”
看来程又佳对林砚之还是用情很深,留下的条件不过是远离林砚之。
明月应下,毕竟她来林家不是为了林砚之,而是为了林老爷。
之前她多次暗示景老爷纳她时,景老爷却始终没有娶她。
反而二人只是唱唱戏,明月见景老爷善待他,也索性就留在了景家。
可如今景江赋一改如常,明月自知没有什么手段能够让景江赋听她的话,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林家就是当时师傅给的第二条路。
林老爷林越,是她师傅顾霜白的灭家仇人。原本明月要来的就是林家,只不过景家景江赋中途出现,让顾霜白改了主意。
如今到了林家不过是重新回到正轨。
……
明月这几日顾着程又佳的话,没见林砚之。
这几次接触下里,明月知道林砚之似乎对她有意。
但明月明知君有意,却刻意回避。她知道,她已经打定主意要去勾引老爷,第一要务就是让林砚之远离她。
林家与景家这种北城的豪门大户不同,他家是前些年从江南迁来的富户,做丝绸布匹生意的大家。
家宅也又甚不同,林家的房子砖砌的三层高的洋房,总共三栋大洋房坐落在绿意盎然的院中,四下围着一圈用人住的砌的平房。
一家几口也甚够用。
而景家则是传统北城四合院,三进三出的院子,装饰甚是豪横,院落也大了林府几倍。
三代同堂的院子,也在近几年扩了不少。
这日,秋高气爽,林越照寻常一样来林砚之房中来看自己小孙子,小孙子如今刚一岁,咿咿呀呀的还叫不清。
林越看着十分高兴,瞧见外头日头正好,他包着小孙子就出了门,逗着小家伙开心呢。
院里被用人打扫的干净,林越抱着小孙子站在树荫下正玩乐呢,却隐约听见有唱戏声。
林越是个戏迷,什么戏都爱听,就连整个北城也找不出他这么一个怪人。
可旁人听戏都爱挑拣,爱京剧的瞧不上昆曲太绵软,爱昆曲的又嫌豫剧太粗旷。
偏林越是个怪人,天南地北的地方戏,他样样都爱听。
正如他说,唱戏哪有什么高低好坏,不过是各有各的味儿,若是闲,一天听一样也甚是舒坦。
就连他这满屋的姨太太无不是精通这戏曲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