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如今只想快些拿回信件,只得听从她的话,将茶灌入口中。
随后递给景春和。
景春和依旧不接,他开口说道:“既然你已经尝了一口,便给我重新沏一杯。”
明月心里怒火渐盛。
却仍是耐着性子,重新给景春和沏了一杯。
递给景春和,
景春和接过,呷了口茶。
趁着景春和饮茶此间功夫,明月不顾别的。
侧身看见他身后的那轻轻夹的信纸,
脚步微动。
她扑在床上抢过了他手中信纸。
不再管他,明月背过身打开信纸,却是空白一张。
明月回头怒瞪景春和,
这人在戏耍她!明月原先的火气连带着被捉弄的怒意夹杂在一起。
顾不得什么身份,抄起床上的软枕,砸在了景春和的身上。
这枕头不沉,明月景觉得不甚解气。
转头不再说话……
景春和却被惹的笑出了声:“呵呵……”
声音不小,
明月忽地一巴掌捂住了他的嘴。
“你疯了!悄声些!”明月瞪着他。
景春和笑得浑身乱颤。
他揭开了明月捂住的手,缓缓道:“怎么,没识到字?”
语气中满是玩味。
“你!混账”明月怒极。
将手中的空白信纸狠狠揉成团,砸向正笑着的景春和。
“别恼嘛……”
“过来,我告诉你信在哪。”景春和朝她眨了眨眼,拉着她的手伸向了西裤的口袋。
明月原本因为激动而发凉的手,瞬时接触到了温热的体温,有些不适。
景春和带着明月的手越来越深入西裤的口袋,却没触到纸张。
明月第一回觉得这西裤真是不好!
为何要做这么深的口袋?
她顿了顿,似是想抽手。
可景春和却狠狠捏住她的手,不让她退出去。
终于……
口袋的底部,触到了粗糙的纸面。
明月的脸随着触及的体温缓缓发烫。
明月别过了身子,
又别过了眼。
景春和带着明月拿出了那张已经和体温一样温热的信件。
正整整齐齐的叠好,躺在手掌上。
明月瞧了一眼景春和,并无离开的迹象,她也顾不上他。
缓缓打开信封,入眼的是熟悉的笔迹。
信件褶皱的中间,一个折好的蝴蝶静静的躺在其中。
她的神情逐渐软了下来,想来虽然景春和得来这封信,却并未打开看过。
她心里一软。
将折好的蝴蝶塞到匣子里,而后将信件从头到尾细细读了一遍。
信件内容并无什么异样,她去信才是关键,回信不过是些平常家书。
她在原先的戏班,和戏班里的清圆从小一起长大,之前的那封让夕月寄出去的信,就是寄给她的。
她祖上三代都行医,却在她这一代落寞,她年纪小去接了明月戏班子的活,不过是卖些润嗓,维持身子的药。
虽然不是大生意,却也让她家医馆活了下去。
而后她父母偶然得了男孩,家中欣喜,却难以生计,便将她卖入了戏班子。
她二人脾气相投,情同姐妹。
清圆嗓子不亮,在戏班子里也不过是跑场的客串的,从没当过角,可老板觉得她有用,毕竟医术不错,省的去外面请了医生。
索性就一直留着她在班子里打着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