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强迫她,明明是他不肯放过她。
如今说这种话,又全将事情赖在她身上,倒成了她的过。
明月没见过这般无赖之人。
深深呼了口气,换回平静的语气说道:“大爷若是此时回来,虽然我不好过,但二少爷想想,第一个会受伤的人会是谁?”
景春和佯装思考,一本正经得说:“当然是景江赋了。”
“难道不是他吗,毕竟他好不容易娶到的美人,现在躺在我怀里。”
“他心里应该很受伤吧。”
明月:“……”
她没想到眼前景春和竟如此无赖。
她装作没听见景春和无赖的语,冷静的说道:“你若是不想死在他手里,现在就走!”
“死在他手里?!”景春和不屑
“谁死在谁手里还不知道呢。”
明月没听他的狂,继续道:“他若是临时回来了,谁也保不住你。”
“呵呵…”景春和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
“他没有两个月,怕是回不来”景春和继续说道。
“如今他海城那批货,十之八九都出了问题,换货,给周少帅赔罪,少说得一个月。”
“这如今才去两三天,怕是赶不回来。”
他挑眉看着明月。
明月心下一动
难道说……
第一夜新婚之夜他就知道景江赋不在家中,偷偷潜入景家。
这次同样是景江赋刚走没多久他便又偷溜进景家。
莫非这两次都是他所为?
明月眼里疑惑甚重“前几日…天城之事?”
她试探的问着。
“你很聪明。”
“可是…为何?”明月不知这个男人为何次次出谋限制住景江赋,若是如此有机会为何不直接除掉他。
景春和一时沉默,他总不能说,那日听闻二人要拜堂,心下不满才如此这般设计让景江赋暂时离开。
“当然是为了让他难受……”
“他设计杀害我父母,害了我未出世的弟弟妹妹,如今又想除去我。”
“我这般让他分身乏术的惩罚还是太轻了!”景春和神情阴狠,眼中得杀意明显。
明月心里大惊,他父母双亡竟然是人祸并非意外或天灾。
原来二人之仇早就埋下了。
可为何?
她不解…
景春和眼中的心痛也是真的,她一时有些失语。
杀害父母之仇又如何能抚平。
是啊,她也同样无法抚平。
明月轻声开口:“若是不能一击毙命,那就蛰伏,等到猎物露出脆弱得心脏,再一击致命。”
景春和定神,细细的看着明月,他第一次如此审视眼前的女子。
她坐在床边,脊背挺直,眼神泛着冷意,像一条隐匿藏好的毒蛇,正等着给人致命一击。
景春和从没见过明月这般模样,就连二人的第一次见面也不过是羞愤后的威胁和冷。
今日是致命的审视。
景春和嗅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明月和他是一类人。
他确信…
景春和不再用戏谑的眼神看着她,反而多了几分正视。
她很危险,景春和感受到了。
从她见明月的第一眼,惊艳,而后看着她游走于众人之间。伶俐,洞察人心,深的老爷的欣赏。
艳俗娇媚,在台下与晏澜争锋。冷静蛰伏,在景江赋的后院。
每一个都是她,却又不是真实的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