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被撞开了。
门外的人没想到门内的情形,赵列的手还搭载明月的腰间,赵兴赶忙低头。
景春和一脸不耐,身后跟着一脸无奈的赵兴。
景春和淡淡扫了一眼正挂在窗边的明月,松了一口气。
却在看见她腰间手时,表情里有一丝厌恶。
“景少爷说着急找你,我没拦住。”赵兴在景春和身后低着头对赵列说道。
赵列原本想要发怒的语气也被压了下去,摆了摆手让他下去。
“景少爷这有些不讲理了吧,若是要买东西可以让店长带你,踢坏我休息房间的门怕有些不礼貌吧。”赵列平静的语气里压着浓浓的怒意。
景春和淡淡说道:“我想和赵老板谈个大单子,看来赵老板不愿意啊,那我去别家了。”说着就要转身走,赵列赶忙拦下来。
“说笑了,景少爷要来谈大单子,那我肯定招待。”说着就领着景春和往外走。
景春和回头一看明月没有动,气不打一处来,冷淡说道:“你还站在那干嘛?”
明月原本想等二人走了她再偷偷下楼,眼下怕是不行了,她淡淡回道:“现在就走。”
“诶~,明月小姐还不能走呢,你的钱还没赔给我呢。”赵列连忙让人拦住。
这怎么能让人随意走了呢。
景春和眸光轻浅散漫,不聚焦、情绪淡得近乎寡淡道:“她欠你们的算我账上。”随后便走到了一旁的会客区,坐了下来。
赵列不敢怠慢,赶忙跟了上去,竟然景春和都这么说了,那就只能如此。
明月离开了德源兴,这次没有任何人拦着。
晏澜的身影已不知所踪,想来今天的所作所为不过都是为了让她身陷险境罢了。
赵列看着眼前有些神情不耐的景春和,心里有一丝慌张,磕磕绊绊的介绍起首饰来。
景春和没听进去赵列说的什么,只是回想着今日的经过。
……
今日他正在老爷的院里说话,就听见晏澜的丫鬟来说,晏澜要带明月出门。
她们二人以前的龃龉他也是见识过的,心里有些不安。
没说一会,他就借口离开了,正走到门口,就见到门外几个下人拿着众多的袋子回来了,却没见明月和晏澜。
他问了才知道,晏澜让他们先送回来一批,等一会再去。心里越发觉得不安,他问了地址便赶了过去。
等到地方了,找了一会却没见二人,直到他一扫而过的二楼,探出的一个熟悉的身影,他什么都没顾上,冲了进去。
这个女人,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勾动他的情绪。明明是个巧令色的女人,嘴里的话没有多少真的,他却总是能被她的事情吸引。
明月径直回了屋里,没有去找晏澜。
她直到就算现在去找晏澜,她也没有任何证据能说明是她弄坏珍珠耳坠子,也没法证明这个女人设计陷害她。
毕竟,说起来,她是景家三少奶奶,而她现在还只是个戏子。
如今正事,等明日景春和得空,她把钱还给景春和,今日他虽替她买了单,但是她却不能把这件事揭过。如今只能先用自己的钱垫上,等来日她定要从晏澜手里讨回这笔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