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氏淡淡开口道:“是,我看着杀的。”
随后她轻笑了一声“人…也是我放进来的。”
景春和猛地抬头,他没想到是他妻子放进来的,他还沉浸在那个凶狠女人带来的惊恐中。
“若不放她进来送死,等着你弟弟找到她,再问出来你让阿欢干的事儿?”罗氏站起来,理了理裙摆。
“你,你不怕……”
“呵,我怕什么,我怕你做事总留后患,我怕你给大爷留下烂摊子。”罗氏卸下笑容,冷冷的道。
“你总是提父亲,总是提父亲,总是拿他来压我,我知道我不如他,可是我也在尽力。”景春呈低下头,叹了口气。
“春呈,大爷做这些也是为了你。”罗氏推开房门,留下一句话。
随后叫门外的小厮来,吩咐了什么。
傍晚,大房院内。窗户映出两个人的影子。
“大少爷倒是从未联系我呢。”女人轻轻的开口。
“现下确实有事找你”景春呈道。
“我想让你坏了二房的婚事”
“二房,二少爷?他和谁”
“你还没听说吗,林家,林知南。可能你刚到,不知道这人。”
女人平静答道“我知道。”
景春呈诧异的一瞬,便恢复如常。“明月小姐也知道,是父亲花了大钱请你来的,说什么老爷请的你不过是托词。大爷和你师傅的安排,明月小姐也明白利害吧。”
明月缓缓靠在镂空的椅子背,笑道:“原来是这事儿,大少爷何不自己去呢?”
“你又不是不知道,如今我是被祖父禁足了”景春呈甩了袖子,有些不满。景春呈说起这个事儿便气不打一处来。今日明月竟然给景春和作证,倒是令他棋差一步。
明月是父亲安排的人,却没想竟未帮他,倒是让阿欢受到了指认。要不是如今大房无人能何景春和说上话,也不至于他来找明月。
毕竟这个女人不久前刚来景家,能不能信任都说不准。
女人看他似乎对前几日的事儿怀恨在心,语声放轻放缓,语调温软,没有半分锋利,道歉道:“大少爷,是明月考虑的不周。我本是想让二少爷能卸下防备,若是我当场说谎,那岂不是让二少爷有心,我也不好再接近二少爷了。看样子他是相信我了。只是让大少爷受了罚。”明月满脸歉意的看着景春呈。
倒是景春呈有些坐不住,被明月两只泛着水汽的眸子如此看着,任谁也受不了。
两眼噙着泪,似落未落,手上攥着帕子,下唇被齿贝咬住,印出一丝红痕。
“不过我事先说好,这事儿我不一定能办成,若是你们不放心大可告诉我,另寻他人。”
思索半刻,景春呈点点头。
“好罢,如今此事也只能靠你了。”景春呈递给明月一个红色的圆形琉璃小匣,说道“此物可入焚香,可入水,遇水即化,有淡淡的依兰香,可被寻常熏香所掩盖,男女欢好之物,必要时,半茶勺即可,不可过多。”
明月回房后,检查了那个她从春熙阁带出来的香炉中的剩的灰。用香勺舀出来了一点今日圆匣中的粉末,细细问了一下,发现那日春熙阁中的香就是此香。她深受此香之害了,那日她被拉入房中,没挣扎一会儿便无力了,身体开始发烫,意识也开始迷离。但似乎对景春和没有影响,那这个药似乎对女人还有卸去力量的效用。
那看来此药不能随便使用,万一勿用,怕是会有危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