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白天我再来看看吧。”
景春亭起了身,喘着气“想来是你意义非凡的东西,不然不能天黑还在寻。”他有些累了,便失了找东西兴趣,直起身说道:“改日我去店里给你选一副新的簪子,送给明月小姐。”
“这不好吧。”
“无妨,明月小姐别再哭了,夜深了先回去休息吧。”
等景春亭离开后,明月拍了拍裙摆下沾上的灰,正准备往回走。
“好戏啊,没想到明月小姐台上唱得好,台下唱的更好”戏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景春和拍着手走了出来。
明月浑身一顿,随后便缓缓转身,景春和从后缓缓上前,脸上夹着笑。
他何时来的这里?看见了多少。
正想着,明月便微微扶了身,说道:“三少爷,明月不知您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眸光温顺躲闪,举止轻弱,处处透着安分无辜。说着还拭去脸上不存在的泪。
景春和看见如此场景,收起了笑意:“我这三弟还是太单纯了,看不出明月小姐这无中生有的本事。”
“二少爷,原就是我的簪子掉了,三爷看见发了善心。”见景春和如此,明月眼尾泛着薄红,眼看就要哭了。
“方才景春亭来之前,你可未曾仔细寻过,簪子果真是落在此处了?”景春和笑道,看着明月依旧不打算承认的样子。
“那不如我再遣人替你找一找。”说着就要叫远处的丫鬟过来了。
路上本就没有簪子,去哪找,明月拦下他说道:“不麻烦二少爷了,也何苦兴师动众的,明月先回了。”
说完转身便要离开,这些天看下来,这二少爷本就不是个好相处的。
虽说留洋几年,但似乎景家的动静他一清二楚。
她在那天不慎进入春熙阁,发生了预料之外的事儿,但不妨碍这件事是针对二少爷的。
既然有人针对二少爷且目前还未发现她,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眼前这个男人。
明月正准备离开,景春和移身挡在了路前。
柔弱无措的神情出现在明月的脸上,“二少爷您这是要做什么。”
看着一张面露无辜的脸,景春和心想,怎么现在还这么能演,也就是那天用簪子抵在他脖颈的时候是带着怒气,带着不甘和恨意的真实。
他凑近明月耳边:“你如此刻意接近景春亭,让我不得不怀疑那天是不是也是明月小姐的一场戏啊。”
“虽然明月小姐舍身取义,但是我还是很好奇,究竟是谁让明月小姐在景家如此所为。”
“为何明月小姐又装作全是偶然呢。”
明月后撤了一步,“二少爷误会了,那日我与二少爷……”
“是你刻意接近,选择帮我,意图换取我的怜惜?”景春和知道那时安排的女人并非明月,但是看见眼前这个在他面前依旧装作无辜的女人。
和那次全然不同的态度,他就想逼问她,就像看看眼前这个女人真实的模样。
“二少爷我并未如此”
“哦?那说明我冤枉你了,那今日下午台下那场戏你可不许抵赖,若不是见过你真实的样子。怕是下午那娇弱媚人的明月小姐我都要信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