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朵朵沉默了一会儿,“既然知道代价太大,那就该做你该做的,这个世界太脏了。”
“陆老师,冰糖葫芦我也吃了,是该上课了,”雨儿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小红裙,又抬头看了看黑板前的愿衣部位。
她明白,没有自己身上这件小红裙,就拼凑不出一套完整的衣服。
陆转过身,蹲下,视线和雨儿齐平。
“雨儿,白天吃冰糖葫芦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起什么?”
“我记得冰糖我吃过,就是想不起来那个人是谁,”眼泪在雨儿眼眶里转了两圈,终究还是没掉下来。
“他是你父亲,每次进城都带着你,每次都给你买一串冰糖葫芦。”
“等老师办完事,就带你……回家。”
“嗯。”
雨儿重重地点了点头,这一下点头,把眼眶里的泪水甩了出来,划过脸颊,掉在课桌上。
“雨儿,接下来这段时间,该学第三课了。”
陆站起身,转身面向黑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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