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这一波,血赚
就在村民越说越离谱时,“咚嗒!”一声,所有人都安静了。
一个个面露恐惧,缓缓转头看向声音的出处,只见一蒙面人又晃动了一下拨浪鼓。
薛贵清了清嗓子,“诸位,你们是被邪祟迷惑了,不过邪祟已经被我伯……被我收拾了。”
差点说漏嘴了。
说完这话,薛贵觉得自己全身都抖得厉害。
可话已经说出去了,戏得演全套。
胆子大的村民犹豫了一会儿,开始试探着朝薛贵走去。
步子很慢,一步一停,随时准备掉头就跑。
胆子小的早就跑回了家,再出来时手里拿着专属武器:
菜刀、镰刀、锅铲、锄头……
“你……你是谁?”一个村民走到薛贵五米开外,停下了脚步。
这个距离,跑起来只需要两秒。
“你们叫我红月就行,那头邪祟,已经被我灭了。”
红月?
几个胆子大的村民面面相觑。
“红月……你们听说过吗?”
“没听过。”
“不过我听说静夜司的人都有代号,这人不会是静夜司的吧?”
说这话的是个中年汉子,手里提着一把劈柴的斧头。
他这话一出口,薛贵眼睛亮了。
还是伯公有眼光啊。
提前帮自己取了一个名号,虽然他到现在都觉得红月这名号不咋滴。
可伯公说了,名号这东西,越简单,越能让人记不住样貌,越玄乎,越让人觉得高深莫测。
这不,这群人一下子就往静夜司想了。
什么是热度,这就是热度。
什么是排面,这就是排面。
薛贵心里美滋滋的,腰杆都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手里举着拨浪鼓的姿势也更有气势了。
可他还没美上几秒钟。
“等等……”
一个提着菜刀的妇女冲了过来,直视着薛贵,目光里满是怀疑。
“你怎么证明邪祟是你灭的?”
“万一……万一你就是邪祟呢?”
这话一出,那几个原本站在前排的村民,同时后退了数步,脚步整齐划一。
而那些拿着武器的人,反应更快。
全都冲了上来,把薛贵团团围在中央。
卧槽!
这什么逻辑?
薛贵一下子就懵了。
衣服下的陆也懵了。
他虽然看不见外面,可他听得见。
那个妇女的话在他脑子里转了两圈。
这问题……貌似很合理啊。
不对,合理个屁啊。
可骂归骂,他也说不出这问题到底哪里不合理。
一个蒙着脸的陌生人,手里拿着邪祟的作案工具,说邪祟被自己灭了。
搁谁谁不怀疑?
此时的薛贵嘴唇在动,黑布下面的脸上全是汗。
他想反驳,问题是不知道怎么反驳。
怎么办?
伯公,现在怎么办?
他在心里拼命呐喊,却不敢问出口。
这时候绝不能把伯公卖了。
碑身里面的陆沉默着。
碑身外面的薛贵哆嗦着。
围着他们的村民警惕靠近着。
圈子越缩越小,菜刀距离薛贵越来越近。
就在这僵持之际,三朵青头菌无声无息地从碑顶剥离。
穿过外衣,径直飞向柳树。
这个过程没人看到,连作为碑的陆都没有察觉到。
它们没入了柳树的刹那,地面微微一颤。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
“地震?”
一碑加上将近百号人,同时冒出了这个念头。
“小贵子,赶紧趁机跑。”陆压低声音,语速极快。
薛贵立刻回过神来。
跑,必须跑,不怕就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