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走过去:“我吵醒你了?”
“你脸怎么了?”陶潆掀开被子,“你不是回家了吗?”
“是回家了,我……”
“好了好了,上过药没有啊。”陶潆穿上拖鞋,“你坐这儿别动,我去拿药箱。”
秦征跟着她去了客厅。
药箱就在电视柜下面的格子里,陶潆拿了药箱,拉着秦征坐在地毯上。
“你没有处理过伤口?”
秦征点头:“嗯。”
“我先给你清洁吧,再消毒涂药膏。”
“好。”
陶潆蹙着眉,用棉签蘸了生理盐水,轻轻擦拭他嘴角的渗血创口。
“家里没人给你处理吗?”
“我没让他们处理。”秦征抱住她的腰,将人拉到腿上坐着。
猝不及防,陶潆手一抖,戳到了他伤口,秦征没忍住“嘶”了声。
“你干嘛,别乱动。”陶潆真服了他,“又流血了,你这几天吃饭都要慢点。”
秦征不在意唇边的伤口,看着陶潆认真的神色笑了下。
“别笑。”陶潆拍了下他的肩膀,“待会儿伤口又裂开,你这几天给我保持高冷。”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这话,秦征又想笑了。
消完毒,陶潆又拿出一管绿色药膏,给他淤青的地方薄涂了一遍。
“不能亲你了。”秦征的语气很是遗憾,“怕你吃了药膏。”
陶潆瞪了他一眼:“怎么受伤的?看着像是被人打的。”
秦征盯着她,盯了好一会儿,忽然抱住了她。
“你干嘛。”陶潆失笑,“你顶着这张冷脸撒娇我真的很不习惯。”
“我脸很冷吗?”秦征不觉得,“我觉得我挺好说话的。”
陶潆轻笑:“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冷着脸。”
“我紧张。”秦征说,“一下见到你,我脑子都空了好几秒,哪还来得及表情管理?”
陶潆失笑:“你还紧张,我看你挺游刃有余的,还有空让小方给赵医生装点饼干带走。”
“陶老师……”秦征抱紧了陶潆,想说什么,又停顿了下。
“好了,不早了,赶紧睡觉。”
陶潆刚要起身,又被秦征拉了回去。
“其实我今晚是打架了,和我小叔。”
陶潆眸光微闪,顿了下,问:“为什么打架?”
“他调戏家里给他请来的心理医生。”秦征说,“还把我继母骂哭了,我就踹了他一脚。”
陶潆抬眸:“所以你就被他打了一拳?”
“嗯,没来得及躲。”秦征的语气有些委屈。
陶潆抚着他的脸,笑了下:“他应该更惨吧?”
“是啊。”秦征从胸口发出一声叹息,“轮椅都翻了。”
陶潆抱住他:“好了,别想了,睡觉去吧。”
秦征拉着陶潆起身,跟她一起回了房间。
躺下,陶潆问:“你脸上顶着伤,明天要去公司吗?”
“不去了。”秦征说,“好了再说。”
“我明天约了舒然。”陶潆说,“你得一个人在家了。”
“好。”秦征抱住她,“那我明天把家里的卫生搞一下。”
“别这么勤快。”陶潆失笑,“显得我很懒散。”
“陶老师怎么样都行。”秦征贴着她蹭了下,“我都喜欢。”
陶潆伸手,在他腹肌上捏了一把:“睡觉。”
“你故意占我便宜吧?”秦征笑了声,手从她衣摆下探入。
陶潆拍了下他的手:“你倒是摸得顺手。”
秦征猝然一笑,老实了下来。
和舒然约的上午十点,陶潆第二日倒也没急着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