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陶潆跌坐回去,下意识拽着秦征肩膀的衣服。
衬衫纽扣滑落一颗,露出大半精壮的胸膛。
秦征垂眸轻笑:“扣子比我还急。”
陶潆捶他:“你突然拉我干什么?”
秦征忽然翘起腿,陶潆身体失去平衡,一下扑进了他怀里,是居高临下的姿态。
今晚在麦麦家喝的起泡酒,茉莉清甜散尽,尾调带着清爽的草本气息。
秦征抬手,掌心贴着陶潆的侧颈,往下按压,唇即将碰上的那一刻,他故意沉了语调:“宝宝。”
陶潆心底炸开一场烟花,被他这个亲昵的叫法弄得难为情。
“你别学人家小年轻谈恋爱。”
“我什么时候学小年轻了?”秦征亲了下她,“那我要怎么叫你?陶老师?”
“我觉得陶老师挺好的。”也算个昵称。
秦征不乐意:“那么多人都叫你陶老师。”
陶潆低低笑了声,故意道:“那你叫我陶女士。”
秦征喉结一动,偏头吻了上去。
陶潆故意躲开,只让他的吻落在唇角。
秦征挑明:“不让亲?”
“你还没说要叫我什么?”
秦征哼笑,压下她的后颈,靠近她的耳边,音量压得很低很低:“我叫你心肝儿怎么样?”
陶潆耳朵连着脖颈都红了,她撑着秦征的胸膛将自己撑起来,说:“不行。”
她本来想逗人,结果反被他说得面红耳赤。
“陶陶,”秦征终于正经了些,“我有点忍不住了,想亲你。”
陶潆稍稍一愣,秦征就吻了上来,柔软抵入齿间,搅弄得她头皮发麻,整个人像要飘起来一样。
昏暗的环境加深了陶潆的安全感,她搂住秦征的脖子,怯怯回应。
一开始秦征亲她,还会客气客气,纯情地贴着她的唇瓣再循序渐进。
亲多了,有了章法,他就越来越得寸进尺。
欲望在体内翻涌,秦征难以克制地抱紧陶潆,指尖撩开她衣摆。
陶潆一惊,按住他手臂,嘴巴后撤了一点,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秦征眸色渐深,追上去亲,陶潆躲了下:“不行。”
“好。”秦征的呼吸拂在她颈侧,“你不同意我不会的。”
“不是这个意思。”陶潆下意识解释,声若蚊吟。
秦征的拇指按住她的嘴角,轻问:“那是什么意思?”
“这是车里。”陶潆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我、我们…能不能回去?”
秦征心疼地抱住她:“我们的第一次,我能在车里这样吗?因为摸你腰,给了你这样的信号?”
确实是因为这个,陶潆平日里在学校有多高冷,在秦征面前就有多柔软,多坦诚。
她认为她和秦征认识的时间已经足够长,成了男女朋友,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秦征亲她时的隐忍,她也看在眼里。
不管以后怎么样,此刻她是愿意的。
“我把你吃干抹净,再给你卖了你都不知道。”秦征拥着她起身,整理了下她的长发,“好了,回家吧。”
陶潆按住他,有些好奇:“你不想?”
秦征将自己埋入她颈间:“想死了,但现在也不合适。”
“明天周日。”
秦征笑起来:“我真败给你了,就算要做,也得找个合适的日子,有个好氛围吧,我怕你紧张。”
“上次过生日,就是因为你的仪式感才泡汤的。”
此刻的陶潆已经没了要和他做的意思,只是陈述了下自己的观点。
可落在秦征的耳里,就是另外一番意思。
而且,他竟然觉得陶潆的话有点道理。
他上前轻轻咬了下她的唇:“咱们现在就上楼。”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