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雨停了。
陶潆一夜好眠,醒来时看到秦征,还愣了几秒。
睡糊涂了,她趴到他胸口,伸手去够床头的手机。
秦征被她压醒,睁开眼,笑了声:“醒了?”
陶潆侧目:“吵醒你了?”
“没有。”秦征抱住她的腰,蹭了下她的脖子。
陶潆缩起肩膀:“胡子。”
秦征摸了把,说:“我去刮一下。”
陶潆应了声:“我饿了。”
“那你跟我一起刷牙。”秦征拥着她起身,“我现在就叫餐。”
“好。”
秦征用座机叫了餐,随后跟进盥洗室,一看,陶潆已经把牙膏给他挤好了。
秦征有位置不站,站她身后,抬手穿过她颈侧,用手指去逗弄她的脸和下巴。
陶潆对着镜子瞪了他一眼,明明自己比他先进来,最后一起刷完了牙。
秦征还要刮胡子,陶潆洗了把脸就要走。
刚到门口,腰间一紧,整个人被翻转过去,后背抵在了墙上。
秦征趁她不备,偷袭了一个薄荷味的吻。
陶潆的惊呼全被他吞入腹中,心跳声如擂鼓,在她胸膛里轰轰作响,一刹那,血色翻涌,漫过她的脖颈、脸庞和耳尖。
秦征厮磨着她的唇瓣,鼻息交缠,呼吸逐渐变得粗重,却死死克制着亲她的力道,覆在她耳侧的手背青筋毕现,可见忍得辛苦。
忽然,两道紧贴的身躯分开了点距离。
陶潆察觉什么,下意识要低头,秦征却捂住她的眼睛,将她轻轻推出了门外。
陶潆抓了下耳朵,趁着他刮胡子的间隙,换下了睡衣。
管家敲了门,送来早餐。
观景露台虽然直面大海,但天还阴着,陶潆让管家摆放到客厅内侧的独立餐区。
秦征从盥洗室出来,在陶潆对面坐下,说:“你今天是不是要向学校请个假?”
“嗯。”陶潆看了眼手机,两地几乎没时差,“等八点我再打电话吧。”
好在还没正式开学,陶潆又问:“咱们什么时候能回国?”
“机场客运主航站楼因为洪水,临时关闭了,原定的航班已经全部取消。别急,两天之内,我们会离开这里的。”
陶潆点头:“不耽误我上课就好,这次的洪水对于吉莉岛来说也是几十年一遇了。”
秦征:“他们官方也迅速组织了救援,但效率不行,而且优先本地居民,像你们这样的游客,只能往后排,甚至只能自救。”
陶潆觉得自己不会再来这里了,十个小时的漂泊令人后怕无穷。
吃完饭,秦征拉了个群,将滞留在酒店的所有人全都加了进来。
让曹佑通知大家具体的回国安排。
麦麦那边,曹佑已经沟通过了,所有人没有异议。
群里只有舒然和穆星没有回复,大概还在睡。
外面的天气不适合出门,陶潆和秦征窝在房间里也不无聊。
新鲜出炉的情侣都对彼此充满了依赖,半天下来,陶潆的嘴肿了一圈。
“你离我远一点。”陶潆从沙发上起身,径自去了另一个藤编座椅。
秦征失笑起身,说:“我去找曹佑问问情况。”
陶潆挥了挥手,赶紧走吧。
没多久,房门被敲响,陶潆以为秦征去而复返,嘀咕了句:“这么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