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我说了要活捉，活捉，你们耳朵聋了吗？”

队长盯着血泊里的张子豪，压抑许久的怒火轰然炸开，吼声在硝烟还没散尽的办公室里撞来撞去。

周围的队员垂着脑袋，没人敢抬头和他对视，张子豪的机枪火力压得他们抬不起头，混乱之中，视线模糊，谁也没有办法精准控制。

而且一切都和他们想的不同。

他们原本预计三分钟解决战斗，活捉张子豪离开。

可时间超了不说，不知道地府给那些保镖吃了什么迷魂药，那些保镖宁可拉开手雷自爆，也绝不投降，还给他们造成了超过十人的死伤。

不就是一份工作吗，拼什么命？他们想不通。

“快，给他立刻止血，快啊！”

队长攥紧拳头，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张子豪不能死，至少在吐出地府高层名单之前，绝对不能断气。

两名队员立刻上前蹲下。

一人屈膝跪在张子豪身侧，手掌用力按在他胸腹喷涌的创口上，滚烫的鲜血顺着指缝往外涌，很快浸透战术手套。

另一个人飞快扯开背包拉链，抓出止血带，纱布和药粉，指熟练地往伤口上压，血腥味厚重粘稠，混着空气中残留的火药味，呛得人鼻子发堵。

“队长，按照出血量估算，最多三分钟，他就会进入失血性休克。”处理伤口的队员头也不抬，声音发紧。

队长蹲下身，一把攥住张子豪的衣领，将他上半身微微提起来，张子豪的脑袋无力地垂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嗬嗬的血沫声，队长的目光死死钉在他脸上，语气又急又狠，“告诉我，地府高层人员名单，说了，我给你一个痛快。”

张子豪悬空着脑袋，慢慢抬眼看向他。眼底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漠然的嘲讽，他脸颊肌肉微微牵动，猛地一偏头。

“嗬……呸！”

一口黏腻的血痰，直直喷在了队长的鼻梁上。

顺着队长的鼻梁往下淌，滴落在他黑色战术服的领口。

“阴沟里的狗东西，找死。”

怒火瞬间吞噬了他仅剩的理智，他一把扯下手上的战术手套，裸露的指尖直接捅进张子豪肩膀那道还在流血的枪伤里，坚硬的指甲在破碎的皮肉之间狠狠搅动。

剧痛像无数根烧红的针，顺着神经扎进骨头缝里。

张子豪的身体猛地绷紧，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像通了高压电流，肌肉一阵阵抽搐。

队长另一只手一把抢过张子豪攥在手里的照片，指节用力捏着相纸边缘，睚眦欲裂地嘶吼，“他们到底是谁？”

“告诉我名单，我让你有尊严地死去。不然你的父母、你的家人，都会因为你受到牵连，我保证。”

张子豪浑身抖个不停，冷汗顺着下颌不断滴落，和脸上的血水混在一起，他喉间挤出细碎的抽气声。

“嘶……真他妈痛啊。”

“快说，说啊，你快说啊……”队长加大了力量，彻底失去了理智，疯狂的利用张子豪的张口折磨着他，企图能逼迫他开口。

“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