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不仅盔甲坚硬,而且配合默契,进退有据。
“小心!!”
野田六木连忙提醒周边的奴隶,可是当他转头看去,却发现他带来的人大部分已经躺在了血泊之中。
秦军的武器每一次挥砍,都能带走一条手臂或一颗头颅。
“怎么可能!!”
双方交战不过半个时辰都不到,野田六木惊恐地发现,敌人身上的鲜血全都是己方的。
一眼望去,他竟然没有发现敌人倒下一个,甚至连受伤的都寥寥无几。
这让他心中大骇,仿佛面对的不是人类,而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快撤!!”
野田六木崩溃了,“他们不是人!!我们不是对手!!”
此刻的野田六木已经完全吓破了胆,什么忠诚,统统抛到了脑后。
他不顾一切的向后逃跑,连头都不敢回。
王副将见状,立刻打了一个手势给手下的将士。
秦军阵型稍稍松动,留出了一条缺口,放这个人回去报信。
不过,一名年轻的秦军士卒看着野田六木狼狈逃窜的背影,觉得就这么让他跑了太便宜了,于是他抬起手中的强弩,对着野田六木的后背就是一箭。
“啊!!”
这一箭的位置恰到好处,射穿了小腿,既无性命之忧,可野田六木逃回去后也只能剩下半条命。
“你这个混蛋!”
王副将见状,上去就是一脚,“若是不小心射中胸口怎么办?耽误了大人的大事,有你好果子吃!”
那名士卒摸着头笑道,
“将军放心,属下箭无虚发!”
“若是耽误了大人的大事,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王副将怒骂了一声,并没有真的责罚此人,因为他也知道这名士卒是军中有名的神射手。
随后他命人打扫战场,清点俘虏,而他则前去向秦然汇报这一战的成果。
……
大帐内。
大帐内。
“二十三人轻伤,两人重伤。”
“斩杀敌人两百四十六人,俘虏三十人。”
秦然听着汇报,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他根本无法想象这里土着的战斗力有多弱,这根本没有任何参考价值。
“没错,”
王副将一脸笑意,那是掩饰不住的自豪,“那两名重伤的还是不小心被砍到了盔甲的关节处,要不然我军将无一重伤员。这帮土着,简直不堪一击。”
“俘虏审问了吗?”
“他们是哪个奴隶主派来的人?是那个叫昌邑的地方吗?”
这个问题倒是难倒了王副将。
他挠了挠头,尴尬地说道,
“这……大人,这些土着说的话叽里呱啦,我们根本没人能听懂……没法审啊。”
秦然闻,这才猛地想起,自己登岛之后少了一样最重要的东西,翻译。
本来舜君还能略懂一些这里人的语,可他现在有任务被自己派出去了。
“看来需要舜君抓两个懂语的向导回来了。”
想到此,秦然立刻派大司命前去通知舜君尽快解决向导、翻译的问题。
就在这时,帐帘被掀开,焱妃再次来到了秦然的大帐。
“你又来做什么?”
秦然没好气地说道,对于这个总是想接近自己的女人,他保持着高度警惕。
“听说有这里的土着前来进犯,东皇阁下命我前来听从你的指挥,应对当地的土着。”
焱妃不卑不亢地说道,神色淡然,“毕竟你我双方应同气连枝,共同寻找长生药才是正理。”
当然,这只是表面文章。东皇太一实际上是想让焱妃留在秦然的身边,方便打探消息,甚至寻找机会下手。
“听从我的指挥,你确定?”
秦然毫无顾忌地上下打量着焱妃,目光在她曼妙的身躯上扫过,带着一丝审视。
“当然,”
焱妃察觉到秦然的目光,连忙回复道,“不过仅限于对付这里的土着。”
“可以。”
秦然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了阴阳家那些诡异的秘术,“那你便留在此地,我正好有事情要交给你做。”
阴阳家有可以控制人心的秘术,他将那些被抓的奴隶交给焱妃,让她利用秘术控制他们,届时当地的土着再次发动进攻时,便让那些被控制的奴隶当炮灰,去消耗敌人的有生力量。
对于此事,焱妃欣然应允。
……
另一边,野田六木拖着重伤之躯,一路跌跌撞撞地逃回了村镇。
野田三郎正在饮酒作乐,听闻他手下的三百精锐全军覆没之时,酒杯直接掉在了地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混账!你竟然敢骗我!!”
盛怒之下的野田三郎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三百青壮奴隶啊,那可是整整三百大军,那是他一半多的家底!
损失了他们,会令他的实力大打折扣,恐怕村镇里的那些奴隶都会生出二心,而且其他的奴隶主恐怕也会盯上自己。
他抽出皮鞭,不顾野田六木重伤在身,重重地责罚于他,只想听到他编造谎,说那些外来人其实不堪一击,自己的三百奴隶完好无损。
“主上,我说的都是真的……”
野田六木哭着将战场的情况全盘托出,浑身颤抖,“这些外来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刀斧不入身,任凭我们如何攻击都不能伤到他们分毫。他们的箭能射穿大树,他们的刀能砍断骨头!”
可愤怒的野田三郎根本不相信,他只觉得野田六木是在推卸责任。
“主上,这些外来人,不是我们能对付的,还是将此事上报给昌邑吧。”
野田六木一片赤诚地提醒道,“只有昌邑出兵,才是他们的对手!否则我们全都要死!”
“你敢长他人志气!”
野田三郎怒火中烧,觉得受到了羞辱,他大喝一声,“来人,把他拖下去,活活打死!”
无论野田六木如何求饶,野田三郎都没有阻止。
最终,这名忠心的护卫队长,惨死在皮鞭之下。
其他人见状,皆低下头颅,不敢直视。
因为在这里,奴隶主便是天,对于所有奴隶都有生杀大权,没有人敢质疑,也没有人敢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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