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然不让阴阳家的那些弟子登岛,但对于云中君、焱妃这几位长老级的人物,东皇太一却没有限制。
只要他们不生事端,随他们去便是。
“蓬莱仙岛岛主田恒,率领岛上官吏和百姓们,恭迎大秦海运使!!”
秦然在一众亲卫的簇拥之下,踏上了渡口的栈桥。
刚一登岛,田恒便急忙迎了上来,二话不说便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秦跪拜礼,以此表明自己的立场和臣服。
而秦然见状,微微点头,随后环顾四周那些既好奇又敬畏的百姓,朗声开口道,
“本使奉大秦皇帝之命,出海寻找长生药。从今日开始,蓬莱仙岛便是我大秦的疆土了,岛上的百姓也是我大秦的子民。”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本使已派人呈奏皇帝陛下,不久之后便会派兵驻守,保护尔等不再受海盗袭扰。”
秦然的话很是直接,没有那些虚与委蛇的客套,直接告诉在场的人成为大秦子民的好处。
“皇帝陛下万岁!!”
在田恒的带领下,岛上的百姓们朝着咸阳的方向遥遥叩首高喊。
在看到如此庞大、军纪严明的舰队后,百姓们毫不怀疑秦然话的真实性。
那些凶残的海盗,怎么可能是秦军的对手呢?
随后,在田恒的安排下,秦军舰队将在岛上进行为期五日的补给。
大量的淡水、食物都被源源不断地运上船。
而秦然则是被田恒请到了岛主府中,那里早已摆下丰盛的宴席,要为秦然接风洗尘。
宴席设在花园之中,烛火通明。
“他没有登岛?”
一脸胡茬的舜君坐在席间,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每一个角落,看遍了登岛的所有人,也没有找到东皇太一的身影。
“应该是留在了蜃楼之上。”
秦然抿了一口酒,淡淡地说道,“不过此番登岛的人中,有你的故人。去请阴阳家的焱妃阁下和云中君一同随本使前来赴宴。”
秦然转头吩咐身边的侍卫。
听到这两个熟悉的人名,舜君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颤,一时间感慨万千。
听到这两个熟悉的人名,舜君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颤,一时间感慨万千。
那个救了他一命的焱妃,还有那个助纣为虐的云中君。
“焱妃阁下她也在船上吗?”
舜君喃喃自语,对于这个救命恩人,他心中还是存着一份感激的。
可对于云中君这个东皇太一的铁杆狗腿子,舜君则是无比的厌恶,甚至生出了在岛上将其铲除的冲动。
“不急。”
秦然看穿了他的心思,轻轻按住舜君的手背,
“云中君可是此番出海寻找长生药的重要人物,他不能死在这里,否则整个岛屿都会遭殃。要知道皇帝震怒之下,会流血千里。”
秦然连忙劝阻道。
云中君肩负着炼丹的重任,在他没有炼出所谓的长生药之前,他还不能死。
不过,一旦他炼完丹药了,那么他的作用也就没了。到时候在东夷海岛之上再对付他也不晚。
至于焱妃,既然两人认识,秦然决定让舜君前去赌一把。
赌焱妃和东皇太一不是一条心,让他趁机拉拢焱妃。
再加上秦然自己手中的筹码,不怕焱妃不就范。
“此事便交给在下,我会想办法劝说焱妃阁下的。”
舜君沉声回道,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也不想自己的救命恩人继续为虎作伥,最后跟着东皇太一一起陪葬。
而云中君和焱妃两人接到秦然邀请一同赴宴的消息时,都很是诧异。
不过他们都没有拒绝,而是很快便来到了宴席现场。
“两位,田恒有礼了。”
田恒举杯来到两人面前敬酒。
面对他的热情,两人无法推辞,只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们并不怕酒中有毒,因为东皇太一还在船上,谅秦然也不敢在这个时候翻脸动手,那无疑是自取灭亡。
很快,宴席之上歌舞升平,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就在云中君看着眼前翩翩起舞的舞女有些入迷之时,坐在不远处的焱妃忽然眉头一皱。
因为她放在桌下的手微微一动,只见她脚下的地面开始缓缓蠕动,泥土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很快便拱出了一个小小的土包,紧接着,土包裂开,露出了四个用泥土凝聚而成的大字。
“焱妃阁下。”
这四个字落入焱妃耳中,让她顿时警惕起来。
她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目光最终锁定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那里有一道熟悉而又沧桑的人影正注视着她。
接着,焱妃皱着眉头,借口离开了席位。
焱妃跟着眼前这道黑影一路疾行,很快两人停在了一处角落中。
“你是何人?”
“为何会知道我?”
焱妃看着黑影沉声开口,夜色太黑,再加上时隔二十多年,她完全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舜君。
甚至当舜君摘下帽子,露出真面目之时,焱妃一时间都没有认出来。
“焱妃阁下,在下湘军舜。”
“不知你是否还记得在下。”
一脸沧桑的舜君缓缓开口。
“舜君?”
听到这个名字的焱妃大吃一惊,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忙细致的查探起来。
“真的是你?”
“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么多年来整个阴阳家只有焱妃知道舜君没死的消息,只是她没有想到两人会在这种地方见面。
“一难尽。。。。”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