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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儿,你是怎么想的?”
一下课,秦栎薇便跑过来,拉着可儿跑到后墙书柜处说小话。迫切地想要知道可儿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没怎么想呀~就是栎薇姐你参加的话,我就也参加。”
“为什么啊?”秦栎薇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可儿你要是想要参加的话,可以自己报名的。”
“好啦好啦~栎薇姐你不用有压力的!我也只是这样说一下而已!”
见秦栎薇有些着急,林可儿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就好像硬攀扯上秦栎薇的不是她一样。
“可…可是……”
“不用可是啦~栎薇姐你自己考虑就好,我怎样都可以!取决于你的心意咯~”
“不过……栎薇姐你真没有一点想法吗?”
秦栎薇摇摇头,对于要穿着礼服上台之类的事,她并不热衷。整个高中两年多,她连作为文科状元的演讲都是能推就推。
真到迫不得已的时候,才会去大会上演讲。
倒不是怯场,主要是不喜欢那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可惜了,那礼服还挺好看的。”
嘴上这么说,但可儿脸上却没有多少惋惜神态。眼睛不知道在看什么,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栎薇搞不懂,她对可儿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明确可儿的心意之后,秦栎薇打定主意不去参加礼服模特选拔,还是把机会留给蒋沐涵那些人吧。
林清和坐在座位上,看似拿着水杯喝水,其实一直在竖着耳朵偷听后面的交谈。
在听到班长确定不会参与礼服模特选拔之后,难免有些失望。
如果让班长身材苗条、颜值顶尖,乃至于胸口浑圆挺立的上去穿那礼服,效果一定很惊人!很夺目!
不过要在全校师生面向展示吗?嘶——压力确实有点大昂!
虽然那礼服设计出来都很正常,甚至偏保守一点,裸露的地方只有胸口上一点而已,属于是很健全的那种。
可要是班长不喜欢被万众瞩目的话,那也确实不应该被任何人要求!一切都要以自己的意愿为准嘛!
更别说班长要是参加,可儿也会跟着参加了。
让可儿走到台前,被全校师生欣赏赞叹的话固然很让人欣慰,但要是因此多了些烦人的苍蝇是不是围在班门口打量,也够惹人烦的了!
哪来的臭小子!先给老爹我磕一个再说别的!
灌上一口凉水,林清和的心跟着平复下来……嗯嗯,显然班长不去参加,也是一件好事。
唉~我的泉中的男同胞们,看来你们注定要错过这番机缘了啊~
嗯?像这样礼服贵不贵呢?如果我给班长送一件的话,她会穿上来给我发照片吗?
联想到之前照片的事,林清和不由得有些意动,甚至想入非非起来……
噔噔噔!
窗户玻璃突地被敲响了几声,林清和疑惑扭头看去,发现谢楚歆正手里拿着复习资料站在外面。
一如既往地扬扬手里的资料,显然是过来问题的。
林清和起身,走了出去。
只是这些动作,瞬间便被于后墙书柜处说话的两人注意到。
秦栎薇见状,嘴唇轻抿,心里莫名地很不是滋味。清和都没有教过我题……
林清和:这是人话吗?你六百六七,我六百,比人跟狗的差距都大,一脚都能把我踹沟里了,我拿什么教你?
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秦栎薇赶忙甩甩脑袋。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有些荒谬!不对!是很荒谬!
谢楚歆过来问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明明自己之前没有这种想法的呀!真是奇怪!
有问题就应该找会的人问!有余力的也应该回答别人的问题!
谢楚歆和林清和的所作所为都是很正常的!相互帮助的!自己怎么能有这种…这种嫉妒的心思在呢?
真是太不应该了!
有些脸红,秦栎薇眨眼间便完成了对自己的自我深刻批判,并顺势进行了纠正,只是有些过头了。见可儿也在朝着门外的两人看,秦栎薇状似很正常地说道:
“谢同学现在还能坚持学习,在美术生里面很少见呢!”
林可儿到这话,下意识地想要点点头附和两句。但心思稍微一转,细细一品。
这话怎么酸溜溜的?
搓着下巴,林可儿狐疑地转头看向自己的栎薇姐,突地问道:
“栎薇姐,你吃醋了?”
骤然被点破心思,甚至可以说是被可儿单刀直入!秦栎薇双眸瞬间被惊慌填满。
乃至到了结巴的程度:
乃至到了结巴的程度:
“可…可儿,你在说什么呀!我、我只是感……感慨一下而已呀!”
“哦哦哦~原来如此,那是可儿想多啦~栎薇姐你这么激动干嘛?”
“我、我没激动呀!”
林可儿只是捂着嘴,用揶揄的眼神盯着秦栎薇笑。欲盖弥彰了属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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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班里的事,正在专注讲题的林清和并不知晓。
说起来上次给谢楚歆讲题,还是国庆前,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次谢楚歆的问题应该很多才对。
一节课间可能都不够讲。
但出乎预料的是,林清和才讲了三道题,而谢楚歆也切实听懂之后,居然就这样没了!
林清和搓搓下巴,看向略低他一点的少女,狐疑道:
“你这七天没怎么学习吧?”
闻,谢楚歆清冷的眸子眨眨,莫名地心里有些发虚,但面上却没有一点展露出来,反而很正常正常的反问道:
“为什么这样说?”
林清和说的一点也没错,她整个国庆其实都没怎么学习。
但并不是偷懒休息去了,而是大多数时间都在母亲的监督下练素描、练色彩,这是母亲答应送她去新天广场的条件之一。
不过没学习就是没学习,现在被问起,谢楚歆内心深处有种被监管者抓包的无措感,甚至还有些小担心。
担心林清和觉得她不好好学习……
“按道理来说,这七天你应该有很多问题要问才对。”
“但你历史这一门居然只有三道有疑问的……实在是奇怪……”
闻,谢楚歆脑子还没转过来,但嘴里却已经说出了一个勉强说得过去的借口:
“我…我这些天主要在学地理和数学,没怎么做历史。”
话一说完,谢楚歆就后悔了。自己这不是在撒谎吗?为什么要撒这种谎?
心中愈发忐忑,谢楚歆只能勉励维持自己表情的正常,生怕林清和看出些端倪出来。
但少女的担忧其实大可不必,因为林清和压根就没有怀疑,当即了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