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属下实在不甘心,那小子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杂役,却能让老板如此费心,甚至不惜暴露修为救他。”管家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嫉妒和不甘。
苏清瑶沉默了片刻,语气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警告:“我做事,自有我的道理,你只需按我说的做,继续配合我,等待血脉觉醒的那一刻,不可再擅自行动,更不可再联系邪修,免得节外生枝。”
“是,属下遵命。”管家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情愿,却终究不敢违抗苏清瑶的命令。
刘青平躲在窗下,浑身冰冷,脑海中反复回响着“典当血脉”“奇书”“祭品”“突破瓶颈”这些字眼,心中的疑团终于解开了大半。
原来,苏清瑶选中自己,从来都不是因为灵脉,而是原主体内的上古典当血脉;原来,那些看似的关照和引导,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算计。
他想起原主当初被打,想起苏清瑶一次次的试探,想起管家的屡次陷害,瞬间明白,这一切或许都与典当血脉有关。
屋内的争执还在继续,苏清瑶依旧在斥责管家心急误事,管家则不断辩解,两人各执一词,语气中满是分歧,显然,他们的合作,并非一心。
刘青平心中越发警惕,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待在这里,若是被苏清瑶和管家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他轻轻后退,脚步放得极轻,试图悄悄离开,可就在这时,他不小心碰动了窗下的一根树枝,发出“咔嚓”一声细微的声响。
屋内的争执瞬间停止,苏清瑶的声音带着几分警惕,骤然响起:“谁在外面?”
刘青平心中一紧,不敢有丝毫停留,转身便朝着回廊的阴影中冲去,身形快如闪电,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危险之地。
他能听到身后传来房门被推开的声音,还有苏清瑶冰冷的呵斥声,却不敢回头,只顾着拼命奔跑,生怕被苏清瑶追上。
奔跑中,体内的典当血脉突然再次波动起来,一股灼热的气息涌出,与体内的古籍产生呼应,微微发烫,似乎在提醒他,危险尚未解除。
他不敢放慢脚步,凭借对典当行布局的熟悉,快速穿梭在回廊的阴影中,朝着自己的客房跑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回到客房,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屋内,苏清瑶站在窗边,看着空荡荡的庭院,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指尖凝聚起一丝灵气,语气冰冷:“看来,我们的小动作,已经被人察觉了。”
管家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心中满是慌乱:“老板,会不会是刘青平?他刚才一直在装晕,说不定……”
苏清瑶缓缓转过身,眼底的杀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玩味的笑容:“若是他,那倒再好不过,正好看看,他知道真相后,还能翻出什么风浪。”
她抬手,示意管家退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继续盯着他,不要打草惊蛇,我倒要看看,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管家躬身应道,心中却满是忐忑,他知道,一旦刘青平察觉了所有真相,必定会想方设法逃离,到时候,他们的谋划,或许真的会彻底落空。
刘青平一路狂奔,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客房,他轻轻关上门,靠在门后,大口喘着粗气,心脏还在剧烈跳动,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典当血脉依旧在波动,古籍的温度也渐渐升高,显然,刚才的惊吓,再次刺激到了血脉和奇书。
他走到床榻旁,缓缓坐下,脑海中反复回想刚才听到的谈话,心中的寒意越来越浓,苏清瑶和管家的阴谋,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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