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平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心中越发好奇,这束草药到底是什么?为何掌柜和管家会如此重视?这场隐秘的交易,背后又藏着什么秘密?
他知道,这是了解典当行隐秘业务的绝佳机会,绝不能错过,于是,他灵机一动,借口给后院送茶水,拿起一旁的茶壶和茶杯,快步朝着后院走去。
后院的密室位于角落,门口有两名守卫把守,神色严肃,戒备森严,显然,这里是典当行的隐秘之地,不许闲杂人等靠近。
刘青平装作恭敬的样子,走到守卫面前,躬身说道:“两位大哥,掌柜和管家在密室里商谈要事,小人来给他们送茶水。”
守卫们对视一眼,认出了刘青平是今日在柜台帮忙的杂役,又想起掌柜今日对他的赞许,便没有过多为难,只是低声叮嘱道:“快送进去,送完就出来,不许停留,不许偷听。”
“是是是,小人明白,绝不偷听,送完就走。”刘青平连忙躬身应道,心中暗暗庆幸,顺利找到了靠近密室的机会。
他轻轻推开密室的门,一股淡淡的草药清香扑面而来,比刚才在柜台前闻到的更加浓郁,密室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油灯,照亮了不大的空间。
掌柜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神色凝重,管家则站在黑衣人对面,语气严厉,正在反复盘问着什么,黑衣人低着头,神色闪烁,不愿多。
刘青平悄悄走进来,将茶水放在桌上,装作恭敬的样子,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三人,却用耳朵紧紧听着他们的对话,同时用眼角的余光,再次仔细观察那束草药,将它的模样、色泽,还有那股特殊的清香和暖意,一一记在心里。
“说,这束草药,你是从哪里来的?还有多少?你的身份是什么?如实说来,若是敢有半句隐瞒,休怪我不客气!”管家的语气严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死死盯着黑衣人,试图从他的神色中找出破绽。
黑衣人身体微微紧绷,语气闪烁,低声说道:“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采药人,这束草药,是我在深山里偶然采到的,只有这一束,没有其他的了,身份不便透露,只求能换些银子,周转度日。”
“偶然采到?”管家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信,“这等蕴含灵气的草药,极为罕见,怎么可能是偶然采到的?你分明是在撒谎,再不说实话,我就把你交给官府,严查你的身份!”
黑衣人听到“官府”二字,神色瞬间变得慌乱,却依旧不肯说实话,只是低声恳求道:“大人,我真的没有撒谎,确实是偶然采到的,求你们高抬贵手,给我一些银子,我立刻就走,再也不回来了。”
掌柜看着这一幕,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只要你如实说出草药的来源,我们可以给你加价,比普通草药的价格,高出三倍,若是你依旧不肯透露,那就只能请你离开了。”
黑衣人犹豫了片刻,神色依旧闪烁,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抱歉,我真的不能说,若是你们不愿意典当,我就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管家见状,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却又无可奈何,转头看向掌柜,等待掌柜的指示,掌柜沉思片刻,点了点头:“好,三倍价格,我收了,不过,我希望你记住,若是以后还有此类草药,只能送到我丹阳典当行,不许卖给其他人。”
黑衣人心中一喜,连忙点头应道:“好好好,我记住了,以后若是再有,一定只送到这里来。”
管家不再多问,转身去取银子,亲手交给黑衣人,黑衣人接过银子,小心翼翼地收好,又看了一眼那束草药,转身快步离开了密室,神色依旧隐秘,仿佛生怕被人发现。
刘青平听到这里,知道自己不能再停留,否则必然会被发现,于是,他悄悄躬身,转身走出密室,轻轻关上房门,快步离开了后院,心中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他终于明白,丹阳典当行,绝不仅仅是做普通的典当生意,还在暗中交易这种蕴含灵气的特殊物品,而这种特殊物品,显然与管家和掌柜的隐秘计划有关。
那束蕴含灵气的草药,还有他贴身藏着的古籍,以及之前窃听到的“血脉测试”“特殊人选”,三者之间,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暗暗猜测,这种蕴含灵气的草药,或许就是用来进行血脉测试的,而他的“特殊人选”身份,或许就与这种灵气有关,古籍的秘密,也大概率与灵气脱不了干系。
回到前院,刘青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打扫卫生,脑海里却反复回想刚才看到的一切,那束草药的模样、特殊的清香和暖意,还有管家严厉的盘问、掌柜的加价收购,都一一刻在他的脑海里。
他知道,这场暗中交易,只是典当行隐秘业务的冰山一角,背后还有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而这些秘密,都与他的命运、古籍的奥秘,有着密切的关联。
傍晚时分,典当行彻底关门,刘青平回到柴房,小心翼翼地拿出古籍,指尖轻轻触碰书页,发麻的触感依旧清晰,他又想起那束草药的暖意,心中越发确定,古籍、灵气、血脉,三者必然息息相关。
他将古籍重新藏好,心中暗暗打定主意,以后一定要更加留意典当行的暗中交易,寻找更多关于灵气、草药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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