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家福走后,柴房里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窗外月光洒进来的斑驳光影。
刘青平靠在土墙上,并没有真的闭目养神,而是缓缓睁开眼睛,思绪飞速运转。
吴家福的破绽已经很明显,典当行里一定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他想要活下去,就必须摸清这里的一切。
他打定主意,继续装作身体未愈的样子,借着休息的借口,暗中观察典当行里所有人的作息规律和走动路线。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外面就传来了杂役们起床的脚步声和低声交谈声,刘青平悄悄挪到柴房的门缝边,眯着眼睛向外望去。
他发现,杂役们每日卯时起床,先打扫典当行的前院和柜台,辰时吃过粗粮早饭,便开始各自的杂活,直到酉时才能休息。
而伙计们则比杂役稍晚一些起床,辰时到岗,负责接待前来典当物品的客人、登记账目,午时会有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酉时与杂役一同收工。
管家则显得格外特殊,辰时不到便已出现在典当行,先是巡查一圈前院和柜台,随后便去自己的房间,偶尔会召集几个亲信伙计交代事情。
至于那个被吴家福下意识否认的掌柜,刘青平观察了一上午,始终没有见到其身影,仿佛典当行里真的没有这个人一般。
刘青平没有急躁,依旧耐心观察,他知道,越是隐秘的人,出现的次数就越少,行踪也越诡异。
临近午时,管家突然起身,朝着后院的黄字号仓库走去,刘青平连忙屏住呼吸,紧紧盯着他的身影。
他看到,管家走到黄字号仓库附近的一间偏僻小屋前,门口早已站着两个神色严肃的伙计,见到管家过来,立刻躬身行礼。
管家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那两个伙计便推开小屋的门,待管家走进去后,又立刻关上房门,守在门口,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不许任何人靠近。
刘青平默默记下时间,从管家进去到出来,整整用了半个时辰,期间没有任何人靠近那间小屋,连路过的杂役都刻意绕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