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泠羽走回飞霜身旁,看着他的伤口,放下折扇,运用内力为他疗伤。
她没碰到飞霜的时候,飞霜就伸出手拉住了她,“死丫头……”
水泠羽头发散乱,微风吹起她的头发,她微微一笑,和之前的她似乎不太一样,“我先为你疗伤。”声音干脆利落,不用拒绝。她双手运起内力,放在飞霜左肩,开始为他疗伤。
过了一刻钟左右,水泠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收回手,脸色很是难看,“我们回族,这个解药,只有父主才有。”
飞霜低头扫了一眼胸口的血,不屑一笑,“不过是西域的毒罢了,还死不了。”
“哥哥!”水泠羽握住他的手腕,紧紧盯着他,“这又何止是西域的毒?这是西域的寒糜!若是一月内没有解药,你会筋脉寸断,活活疼死的!我们回去,父主会给我们解药的。
飞霜听到她叫自己“哥哥”后,突然笑了,“你又不是她,这么担心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