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然听后,脸上毫无表情,他微微扫了一眼几位长老的神色,然后垂下了眸子,看来今日是非要置他于死地了。“我若是知道,又何必在这里同几位费口舌?”
尽管他说的字字属实,可商长老却依然满脸怀疑,“这里也并无旁人,族长怎么就不肯说实话呢?”
水然轻哼一声,看着商长老的脸,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你同我一起长大,竟还抵不过安以恒一句空口无凭的承诺……
商长老见水然没有回答,以为他是心虚,态度不禁更为蛮横了,“老夫在医族几十年,还从未见过有人敢违反族规,私自出逃。圣女之前种种,老夫还尚可念在圣女年少无知,可现如今这个架势,圣女莫不是要叛出医族不成?若是族长再不说出圣女下落,那老夫可就要……”
他的声音突然响起,拉回了水然的思绪,他开口打断了商长老的话,“你要如何?私自出逃就是叛出医族吗?那好,我且问你,安以恒也曾出走医族,难道你是说他也叛出医族吗?”
“安长老那是……”商长老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怎么?”水然冷冷的看了一眼他,“怎么不说了?”
商长老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竟然开始翻起了旧账为自己开脱,“圣女七岁那年,对安长老的妻儿痛下杀手,事情败露后又死不悔改。圣女十五岁那年,不顾族里规矩私自出逃。这也就罢了,竟还拉着先圣女水轻音。最后,轻音圣女失踪至今生死未卜!三年前,圣女再次出逃,竟然私通那天朝将军,放着好好的苍少主夫人不做,非要去给人家当什么妾室。而且还伤了族中许多人。这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不三不四之徒怎可同安长老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