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将军不是有个妻子吗?”皇帝批阅着奏折,似无意说道,“依朕来看,你若嫁过去也只能作为妾室。你从小娇生惯养的,如何受得了这般屈辱?”
菍念脸色僵了僵,故作镇定道,“皇伯父何出此?之前皇伯父不还想为菍念与慕将军赐婚吗?今日这是怎么了?”
皇帝放下手里奏折,看着菍念突然笑了,笑容有些怪异,“那你可知,有夫之妇可是要背上不守妇道的罪名呢?”
菍念一惊,“你不是皇伯父……你……是你!”
“皇帝”把突然把脸上的面具撕了下来,原来是水泠羽。“不错,是我。没想到吗?我回来了。”
菍念吓得踉跄了一下,“不可能,你不是被师父带回去了吗?我亲眼看着你受的罚,你怎么还会……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不可能?”
水泠羽站起来,将她逼到角落里,“怎么?你以为你那个师父就能把我怎么样吗?他还没那个资格!呵,菍念,三年前的账,我们是不是该好好算了?”
“算什么?”菍念疯了一样的推开她,“那是你活该!”
水泠羽冷冷的看着她,托着下巴沉吟了一会,“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尤其是,我的男人!”她上下打量着菍念,“当初,你碰到他哪了?时间久了,都有点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