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皇帝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脸色涨红，“菍念乃是明王爷嫡女，功臣之后！岂容尔等亵渎？”

水泠羽故意装作被吓到的样子，往慕珏怀里躲了躲，“夫君，人家怕……”

慕珏抱着水泠羽，轻声安慰，“别怕，我在呢。”转身看向皇帝的目光中满是寒冰，“臣的娘子年纪尚小，涉世不深。本就是孩子心性，正所谓童无忌，圣上何必大动肝火？就算圣上想责罚，也得先听臣的夫人把话说完！”

慕珏的眼神杀意凛然，强迫皇帝坐了下来，皇帝的声音不可遏制的有些颤抖，“慕将军之有理，朕姑且听一听。”

水泠羽从慕珏怀里出来，刚才那副娇弱的模样全无，讽刺道，“功臣之后就要留其性命？呵，那当初你派人对我夫君动手的时候，怎么没意识到呢？我夫君还是天朝战神呢。两年前，我夫君同拓跋交涉的时候，哪来的那么多的刺客想置他于死地？若非拓跋王，我夫君怕早就死在乱箭之下了！”水泠羽走到皇帝桌前，周身杀意凛然，好似地狱修罗，“那时候，你怎么没想到不能杀功臣呢？”现在她每想起这件事就心有余悸，当初不是飞霜及时赶到推开了慕珏，她怕是要悔恨终生了。

水泠羽看着哑口无的皇帝，轻哼一声，“还想让我像菍念一样恭恭敬敬的向你行礼？我倒想知道，是谁给你的胆子？像你这样的昏君，就该一刀刀的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