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这个?”
木婉清一字一顿,牙关微微咬紧。
“传功授法,难道不算头等大事?”
陈肖端着一派坦然,眼底却漏出几分藏不住的戏谑。
“你这坏人!”
木婉清倏地扑上前去,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手指又拧又掐,“纪晓岚马上要破案了!你偏在这时侯打断!快把片子打开——我要看小月后来如何了!”
她越说越气,指尖扯他耳朵,又凑上去轻咬他鼻尖,像只被惹急了的猫儿,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木婉清的手指刚拧上陈肖胳膊,他便倒抽一口凉气,连声讨饶。
姬雪两步便跨到他身侧,也伸手去掐他腰间软肉。
陈肖疼得弓起背,嘴里却还不服软:“你们两个……我费心费力给你们寻来新鲜玩意儿,你们倒联手对付我?今晚一个都别想溜!”
他话没说完,木婉清已用两指捏住他鼻翼向两边扯,直将他耳朵都拽红了。
姬雪趁机又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
“快说!和珅后来怎样了?”
木婉清咬着牙问。
“就是!眼看就要水落石出,你偏在这里停下!”
姬雪也跟着质问。
李莫愁与舒羞站在稍远处,看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舒羞扬声指点:“小雪,往他肋下掐!那儿最怕痒!”
“婉清,别松手!让他也尝尝吊胃口的滋味!”
李莫愁也笑着帮腔。
姬如雪、红薯和黄蓉虽未出声,却都抿着嘴笑,眼里闪着快活的光。
见陈肖被两人按在中间左支右绌的模样,心里那点因故事中断而生的闷气,早消散了大半。
只有赵敏急得眼圈发红,攥着李莫愁的衣袖轻扯:“莫愁姐姐,她们这样……夫君真要恼了怎么办?”
李莫愁将她揽到身旁,柔声笑道:“傻丫头,他们闹着玩呢。
你看他嘴上喊疼,可曾真正躲开过?由着她们出出气罢了。”
就在这瞬间,她余光忽然瞥见什么,整个人骤然僵住。
“停手!小雪!那里碰不得!”
李莫愁猛地转过头,朝着正要袭向陈肖下路的姬雪急喝出声。
李莫愁这才长长舒出一口气。
下一刻,她的脸颊却刷地烧红一片,连眼神都不敢往陈肖那儿飘。
这一声喝,让周围所有女子都怔住了。
众人齐齐看向姬雪。
姬雪低头看了看自已半伸的拳头,心里“咯噔”
一响。
糟了——
方才打得上头,竟忘了分寸。
她慌忙缩回手,耳根都烫了起来,一把捂住脸,逃也似的躲回座位里,再不肯抬头。
记室忽然陷入一片微妙的寂静。
就在这时,“啪、啪、啪”
三声清脆的响动打破了安静。
瞪圆了眼望向陈肖,腮帮子微微鼓起。
“呵……你们几个,如今胆子倒是大了,连夫君都敢戏弄。”
陈肖一边将木婉清揽近,捏了捏她的鼻尖,一边抬眼扫过面前一张张泛红的脸,“今晚谁都不许躲,一个个收拾过去。”
众女脸更红了,却无人出声反驳。
罚便罚吧。
只有站在稍远处的黄蓉,眼中掠过一丝黯淡。
只有站在稍远处的黄蓉,眼中掠过一丝黯淡。
姬如雪轻轻咬了咬下唇,指尖微微发颤,终究没有开口。
而红薯依旧挂着那抹温婉的浅笑,眸中静如深潭,不起波澜。
陈肖嘴角一扬,低低哼了一声。
“今晚…可饶不了你们。”
木婉清耳畔落下陈肖的话语,两颊顿时泛起绯红,羞恼交加。
她轻轻哼了一声,身子微侧,用手肘抵开陈肖,便灵活地滑回自已的座位。
“好了,别闹了。
先专心看书,看完这短暂的嬉笑过后,室内重归宁静。
黄蓉适时起身,轻声说道:“我去准备些点心。”
她悄然退出这间家庭影院,步履轻缓。
陈肖只微微颔首,并未多——对于已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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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黄蓉,他心中并无杂念。
姬如雪与红薯更是沉默,在众人各异的注视下低着头,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此刻,影厅里只剩下李莫愁、木婉清、赵敏、姬如雪与舒羞五人。
陈肖望着她们,眼底浮起一片温煦的记足。
这五位女子,恰似五枝各具风姿的珍卉,在他心上静静绽放。
李莫愁柔情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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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羞娇艳如炽焰,木婉清灵俏似山风,赵敏眉间藏着偏执的阴郁,姬如雪周身洋溢着鲜活的朝气。
她们性情迥异,却无一不是陈肖珍视的挚爱,亦是他性命中不可割舍的部分。
“这次外出,我寻得了三部典籍。”
收回流连的目光,陈肖正色道,“其一可助修为速进,其二能令容颜永驻,其三……或许能通往长生之道。”
“容颜永驻?”
“当真能青春不改?”
“永不衰老?”
话音未落,李莫愁、舒羞与赵敏几乎通时脱口轻呼。
三人相视一瞬,又齐齐垂下眼帘。
李莫愁指尖微微发颤,心底那块沉石仿佛悄然松动——她总暗自忧心自已年长陈肖三岁,生怕时光会先一步在她身上刻下痕迹。
在这个并非“女大三抱金砖”
的世间,年长便意味着更早凋零。
若得青春永驻,这份深埋的惶恐,终于可以消散了吧。
她始终怀着一份隐忧。
直到“青春永驻”
四个字落在耳中,她才猛然抬起头,眼中光彩流转。
是啊,若能永不衰老,她又何必担心被他疏远?
即便他从未表露过半分厌倦。
……
当初舒羞潜入北凉王府,是为寻那部《白帝抱朴诀》。
传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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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驻颜缓老,维系容貌不衰。
她自负姿容绝世,一心想要将这美丽永远定格。
后来随陈肖离开王府,本以为此生再无缘此类秘法,却不料转眼之间,他竟将一门更珍贵的法门送到了她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