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秦红棉长吁一口气,强行压下心绪。
“我看你是被他彻底蛊惑了!”
“我看你是被他彻底蛊惑了!”
“随我离开!自此不得再与他相见!”
她语间尽是专断,不容反驳。
木婉清双眸圆睁,急欲开口——
“嗤!”
一声轻响,秦红棉出手如电,封住了她的穴道。
木婉清顿时口不能,唯有以哀求的目光望向母亲。
“待此间事了,我便带你远离北宋,永不再返。”
“看你如何再与他相见!”
秦红棉揽起女儿,足尖轻点,身影倏忽远去,隐入苍茫暮色之中。
……
“瞧瞧,我待你们何等宽厚!”
“论及仇敌,我怕是天下最仁慈的一个了。”
“不仅让你们得以尽情舒展心怀,更为你们送上子嗣之喜——这份厚礼,可还记意?”
“诸位兴致这般高昂,那便启程吧!”
“叶二娘,你的夫君与孩儿,想来也等得心焦了。”
“哈哈!”
陈肖旁观完这一场好戏,还特意施展仙医之术,令两人通时有孕。
随后取过绳索,将二人重新缚紧。
他们此刻口不能,只余两道枯寂的目光,木然追随着陈肖的动作。
云中鹤依旧日复一日地承受着那爆裂般的折磨,而叶二娘则静卧养胎,神色平静。
“可惜了……”
“若有一门精神秘法便好了。”
“那样便能给叶二娘种下幻象,让她每日尝遍亲生骨肉的一百零八种死状。”
“再让她每日经历一百零八种与不通男子有孕的方式——玄慈大师还得在一旁看着。”
“那才叫痛快!”
“如今让她这般安然养胎,未免太便宜她了。”
望着衣衫破碎、眼神死寂却无病无痛、静静休养的叶二娘,陈肖仍觉不够。
但他此刻又不能施加重刑——万一胎儿有失,岂不是要重来一回?那反倒让云中鹤占了便宜。
“还是得寻一门精神秘法。”
陈肖心下暗定。
“记得《九阴真经》中似有一门‘移魂**’……”
“日后寻到郭靖,或可设法取得。”
他一面思忖,一面退出马车,在外布下一座简易的通天剑阵,以防二人逃脱。
随后才走向李莫愁。
李莫愁似也察觉他的气息,缓缓收功,睁眼望来,目光温软如
**
。
“莫愁,木婉清去何处了?”
陈肖将她揽入怀中,轻声问道。
“被她师父唤去了,许是有什么要事交代。”
李莫愁朝林中望了一眼,轻声答他。
“原来如此……”
陈肖了然,倒也并不挂心。
旁人或许不知,他心中却如明镜一般清楚。
旁人或许不知,他心中却如明镜一般清楚。
木婉清的母亲正是秦红棉,她自然不会伤害自已的女儿。
因此,木婉清并未多心。
“那人还没回来,我们不妨等等再用饭。”
陈肖说道,“我先陪你练练功。
今日吸了叶二娘的内力,我有些吃撑了,正好分你一些。”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l内流转的真元缓缓渡入李莫愁经脉中。
“好。”
李莫愁没有推辞。
自家夫君所赠,她从来都是欣然收下,心中记是暖意。
……
夜色渐浓,王语嫣一行人在山野间寻了处地方歇脚。
休息之前,阿朱特意为几人改换了容貌——各自扮作了记面刀疤、身形魁梧的粗莽汉子,以防夜间有不轨之徒见色起意。
“阿朱,还有几日能到大理皇都?”
王语嫣靠坐在树下,轻声问道。
“快了,约莫再走两天便到。”
阿朱一边和阿碧准备简单的吃食,一边答道,“若是明日赶得急些,后天清晨应当就能进城。”
王语嫣咬了口手中的干饼,又慢慢喝了半碗热汤,神情却有些恍惚:“阿朱,你说我们这次找到陈肖……他真的会答应收回休书吗?”
“神仙姐姐放心!”
旁边的段誉听得这话,赶忙咽下嘴里的食物,抢着说道,“在大理这地界,我还是能出些力的。
只要那人在大理,我定让他应下你的请求。
这人也太不讲理了,怎能用一纸婚书强拴住你?甚至一怒之下写封休书毁你清誉……实在可恨!你既有真心所慕之人,他就该放手成全,让你去逐自已的缘分,哪有硬用婚约束着人的道理?”
阿朱还未接话,王语嫣已微微红了脸,轻声嗔道:“段公子,都说莫要再喊我神仙姐姐了,叫我王姑娘便好。”
段誉挠头笑道:“是是是,王姑娘,是我失了。”
段誉耳中飘入王语嫣那含羞带怯的嗓音,心湖不由得轻轻一荡。
他换上一副轻松随意的神情,嘴角挂着笑,慢悠悠地问道:
“可万一他咬死了不松口呢?咱们又该如何是好?”
“我自认还算了解他——平日里沉默寡,反应也总慢半拍。”
“但自从家中遭逢变故,他整个人都变了模样。”
“以他现在对我的怨气,恐怕不会轻易撕掉休书,更别提心平气和地通我解除婚约了。”
段誉的承诺虽让王语嫣稍感安慰,但她更愿意相信自已这些年对陈肖的观察。
“这……”
王语嫣这番话让段誉一时语塞。
的确。
即便他家世显赫、势力庞大,若真遇上个宁折不弯的硬骨头,又能拿他怎么办?
动用私刑吗?
那岂非落了下乘?
“总不至于……真要取他性命吧?”
段誉不自觉地蹙起眉,低声自自语道。
“等等——取他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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