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夏,她……
寒渊在床上躺了一会,被这断断续续的脚步声搅得心神不宁。
他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
沈夏夏,她……
寒渊说道。
“不用麻烦了,我们站一会就行。”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摆手说道。
“对,我们就问你几个问题,一会就走,不会太打扰你的。”
另一个中年女人说道。
“那……你们要问什么,就问吧。”
寒渊停下脚步说道。
但是,寒渊说完,众家长又是一阵沉默。
他们互相看了看,谁都不愿先开口。
沉默僵持了片刻,一位中年女人率先开口,声音微微发颤,小心翼翼地看着寒渊问道:
“寒渊同学,我们知道不该大清早来打扰你。新闻里的报道我们也都看了,可我们做父母的……
还是想来亲口问你一句。”
她咬了咬唇,艰难吐出那句话:
“我们的孩子,是不是……真的已经不在了?”
这话一出,所有家长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寒渊身上,带着最后的一点期盼。
明明新闻专访里寒渊已经说过答案,可作为父母,他们始终不肯死心,总想再亲口求证一遍。
这一点,寒渊也明白。
寒渊看着一群人期盼又悲凉的眼神,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对,我很确定。我后来又折返回去过,清点过遗体数量,大家……都不在了。”
寒渊特意说的很明确。
这话也像石头一样砸在众人心头。
人群陷入一片压抑的安静。
过了几秒,又一位红着眼眶的男人追问:
“那……那孩子走得痛苦吗?有没有遭罪?”
“没有痛苦的。”
寒渊毫不犹豫回答。
“但是,好像我听说,缠影子会把人缠住,然后吸干……”
背后,又一个中年男人说道。
“我也听说了,寒渊同学,你不用安慰我们的,我们来这里……还是想听真话。”
旁边的一个男人跟着说道。
众家长一阵哗然。
寒渊赶紧抬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