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库房里的氛围又沉了几分。
寒渊沉默了几秒,又问道:
“周叔,您懂得多,如果是理性分析一下,您觉得……那脚步声为什么会凭空消失?”
“为什么凭空消失?”
周叔指尖一顿。
他把饮料缓缓放在旁边,转而点起了一支烟。
“非要理性分析,感觉就是三种可能……”
“您说。”。
“
寒渊的问题
“嗯。”
周叔轻声应了一声。
之后,两人用商店里的软垫和纸箱简单铺了两个床铺。
这一夜,寒渊身心俱疲,很快就睡着了,却睡得极不踏实,脑海里总反复回响着那阵脚步声,中途醒了好几次。
周叔好像依然没有睡多久,后半夜醒来时,寒渊总能看到周叔站在窗前,望着对面的霓虹灯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寒渊问过他,他还是只说不困,让寒渊不用管。
法,明明能出的牌,却迟迟不跟,最后被寒渊轻松赢过。
“再来。”周叔把牌扔在桌上,语气平淡,听不出输赢的情绪。
第二局,寒渊先出牌。
他刻意放慢了出牌的节奏,甚至故意出了几张错牌,可周叔依旧心不在焉,最后还是输了牌。
这一次,周叔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盯着桌上的牌,沉默了很久。
“没意思。”
周叔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些许惆怅,
“两个人玩,还是太冷清了。”
寒渊握着牌,没有说话。
周叔靠在纸箱上,目光投向黑暗的角落,轻声感慨道:
“要是能再来一个人就好了,三个人玩个斗地主、跑得快才热闹。
以前……以前我和老陈,还有一个兄弟,我们三个经常一起玩。
输的就往脸上贴纸条,后来觉得不够狠,就换成粘性强的卫生巾。
最后谁脸上卫生巾多谁就做饭,其他哥们吃热乎饭……”
周叔说到这里,又是一声叹息,
“可惜啊……你也没有个同学能活下来……”
房间里的氛围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寒渊看着周叔落寞的侧脸,心里犹豫了很久的那个问题,终于还是决定问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放得很低,带着十足的小心翼翼:
“周叔,我有个问题想问您。”
周叔回过神,看了寒渊一眼,随口回答:
“你说。”
“如果您不方便回答,完全可以拒绝。”
寒渊先补了一句,像是在给周叔留退路,也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我只是……有点好奇,也有点在意。而您如果不回答,我以后也不会再提。并且如果您回答了,无论您怎么说,过了今晚,我都当我没问过。”
寒渊做了一串说明,反复解释。
“你怎么突然这么婆妈了?”
周叔嗔笑了一下,但紧接着又皱了皱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身体跟着微微坐直了一些,
“你想问什么?问吧。”
周叔的语气严肃了起来。
寒渊重新深吸了口气,一字一句,缓缓开口:
“老陈……到底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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