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金悬赏白人佣兵,热血学子赴军营!
一九二四年,深秋。
伴随着张廷之在北方轰轰烈烈的工业化建设和军队整编,大夏国的局势进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暴风雨前的宁静”。
长江以北,机器轰鸣,铁路延伸,一派生机勃勃的复兴景象。
而长江以南,尤其是十里洋场的上海滩,却笼罩在一种末日狂欢般的颓废与极度的恐慌交织的复杂氛围中。
法租界,霞飞路,江南五省联军总司令部官邸。
窗外的秋雨绵绵不绝,打在宽大的落地玻璃窗上,平添了几分阴冷。
会客厅内,雪茄的浓烟几乎要凝结成实质。孙传芳瘫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原本保养得极好的面容,此刻已经形如枯槁,眼窝深陷,像是几天几夜没有合眼。
在他的对面,坐着几个穿着翻毛皮夹克、脚蹬高筒军靴的白人男子。
这几个人高鼻深目,眼神中透着一种在战场上舔血为生的亡命徒气息。他们毫不客气地抽着孙传芳提供的顶级古巴雪茄,皮靴直接架在名贵的紫檀木茶几上。
“孙将军,不要一副快要进棺材的表情。”
坐在最中间的一个有着一头金发、脸上有一道狰狞刀疤的美国人,操着生硬的中文,傲慢地吐出一个烟圈。
他叫克莱尔,曾是
重金悬赏白人佣兵,热血学子赴军营!
“林同学,我跟你们说过很多次了。咱们第一野战军,不需要女娃娃上前线打仗。”
负责招兵的上尉军官看着眼前这群娇滴滴的女学生,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却十分温和。
“你们是国家的文化种子。委员长下过死命令,知识分子是咱们大夏国未来建设的栋梁,你们的战场在课堂上,在实验室里。前线刀剑无眼,炮火连天,真打起来,我们这些糙汉子照顾不到你们啊!”
“长官!您这是看不起我们妇女!”
林晓婉眼眶微红,但声音却异常洪亮,她将那叠请愿书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咱们大夏国受了一百年的欺负,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张委员长带咱们挺直腰板,我们怎么能躲在后方贪生怕死?”
“我们不要求去前线拿枪杀敌!我们报名的是野战医疗队!我们都学过西医护理,我们能给前线的战士们包扎伤口,能把受伤的英雄从死神手里抢回来!”
林晓婉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些群情激奋的同学们,大声疾呼。
“没有国,哪有家?如果前线的战士们流血牺牲,我们就算在课堂上读再多的书,也不过是亡国奴罢了!请长官成全!”
“请长官成全!!!”
几百名女学生齐声高喊,声音中带着一种穿透云霄的决绝与悲壮。
这一幕,让周围无数的老百姓纷纷动容,不少人悄悄抹起了眼泪。民心可用,这才是大夏国真正的脊梁!
就在招兵军官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
“吱——”
一辆黑色的防弹福特轿车,在几辆架着机枪的吉普车护卫下,缓缓停在了招兵站的旁边。
车门推开。
张廷之披着黑色大氅,在楚骁的陪同下,缓步走了过来。
“委员长!”
招兵军官和周围的宪兵们立刻立正,敬礼。
“张总司令!”
周围的老百姓和学生们看到这位传奇般的铁血统帅竟然亲自现身,瞬间激动得无以复加,人群爆发出了一阵排山倒海的欢呼声。
张廷之微微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
他走到林晓婉的面前,那双深邃冷峻的眼眸,静静地打量着这个柔弱却又骨头极硬的女孩。
“你叫林晓婉?”张廷之认出了她,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是!北平大学医学系三年级学生,林晓婉!”林晓婉激动得浑身发抖,仰着头,毫不避讳地迎上了张廷之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