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察绝密伞厂!
一九二四年,初秋。
从江南通过洋人商船秘密运回的数百万斤特级生丝,已经全部安全抵达了天津港,并在一夜之间被装上了最高级别的军用专列,运往了北平城郊的一处绝密军工厂。
这里原本是北洋政府留下的一座废弃纺织厂,如今已经被
视察绝密伞厂!
“这根伞绳,就是你们用来给空降兵保命的?”
张廷之的声音平静得让人感到害怕。
“放肆!你敢动军需品!”马金福见状,勃然大怒,冲着旁边的几个搬运工大吼,“来人!把这个不知死活的暴徒给我拿下,扭送保卫科!”
那几个搬运工刚想上前。
“我看谁敢动!”
楚骁犹如一头被激怒的黑豹,猛地冲上前,反手一记极其狠辣的耳光,直接抽在了那个尖嘴猴腮的副手脸上!
“啪!”
那副手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在半空中转了两圈,满嘴的牙齿混合着鲜血喷了一地,重重地砸在麻袋堆里,当场昏死了过去。
这恐怖的爆发力,瞬间震慑住了所有人。那些搬运工吓得连连后退,根本不敢上前一步。
马金福也吓傻了,他指着楚骁,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们这是造反!我可是后勤部任命的科长!你们敢打我的人!”
张廷之没有理会马金福的叫嚣。
他双手握住那根掺了棉麻的伞绳,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绷紧。
“嘶啦!”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撕裂声。
那根理论上应该能够承受至少两百公斤瞬间拉力的军用伞绳,在张廷之那恐怖的臂力下,竟然被硬生生地扯断了!断口处,明显露出了劣质的棉絮纤维!
张廷之将断裂的伞绳随手扔在马金福的脚下,缓缓转过身,目光犹如盯着一个死人。
“一根伞绳,承载着一个士兵的生命,承载着一个家庭的希望。”
“你刚才说,那些泥腿子当兵的,命贱得很?死几个换你的荣华富贵,值了?”
张廷之的声音,陡然拔高,犹如雷霆震怒,在整个仓库里轰然炸响!
“老子今天来告诉你!”
“在老子的军队里!每一个士兵的命,都比你这种蛀虫、比你们全家的命加起来还要金贵一万倍!”
马金福被张廷之这恐怖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双腿发软。但他依然死鸭子嘴硬:“你……你少在这里危耸听!你算个什么东西,敢管军需厂的事!来人!开枪!给我打死这两个奸细!”
就在马金福疯狂叫嚣的时候。
仓库的大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而密集的军靴踏地声。
“快!快包围仓库!”
零号军需厂的厂长,一名第一野战军的后勤少将,带着整整一个连荷枪实弹的宪兵,满头大汗、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马金福一看厂长来了,顿时像看到了救星一样,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
“厂长!您来得正好!这两个暴徒闯进仓库搞破坏,还打伤了我们的人!快把他们抓起来枪毙啊!”
然而。
那位后勤少将根本连看都没看马金福一眼,他直接一脚将马金福踹翻在地,然后以极其标准的军姿,跌跌撞撞地跑到张廷之的面前。
在马金福和所有搬运工那犹如见鬼般的震惊目光中。
后勤少将“啪”地一声并拢双腿,敬了一个极其敬畏的军礼!
“报告委员长!零号军需厂厂长救驾来迟!请委员长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