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屈辱一朝雪,燕京城的新生!
北平,东交民巷。
这条长达三公里的狭长街区,在过去的半个世纪里,一直是大夏国心头上一道无法愈合的溃烂伤疤。
高耸的围墙,电网密布。墙内是洋人们纸醉金迷、夜夜笙歌的西洋洋房和高尔夫球场;墙外,则是大夏国百姓在军阀混战中衣不蔽体、卖儿鬻女的修罗地狱。
那块立在街口的“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耻辱牌子,就像是一根生锈的铁钉,死死地钉在每一个有血性的国人脊梁骨上。
但今天,这根铁钉,被一双拥有着绝对暴力的钢铁巨手,硬生生地连根拔起!
“轰隆隆——!!!”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柴油发动机咆哮声。
一辆打头阵的“玄武一号”重型坦克,根本没有理会那扇已经敞开的雕花大铁门。它直接一个粗暴的转向,三十多吨的庞大身躯,带着碾碎一切的狂暴动能,狠狠地撞在了东交民巷那堵象征着列强特权的高大围墙上!
“轰隆!”
坚固的青砖围墙在钢铁履带的碾压下,犹如脆弱的饼干一般轰然倒塌,化作漫天飞舞的尘土和碎石!
紧接着,
百年屈辱一朝雪,燕京城的新生!
“妈呀!”
那名警察头目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皮鞭“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瘫软在地,尿液瞬间湿透了裤裆。
所有的学生和旧警察全都惊愕地转过头。
只见街道的另一头。
一队穿着整洁的深绿色美式野战服、头戴钢盔、全副武装的第一野战军步兵,正迈着整齐划一、犹如钢铁洪流般的步伐,列队开入街区!
带头的一名少校营长,手里端着枪管还在冒烟的汤姆逊冲锋枪,眼神冰冷得犹如看一群死人。
“第一野战军接管北平防务!”
少校营长的声音犹如惊雷炸响。
“总司令有令!第一野战军的枪口,永远只能对准洋人和外敌!谁敢对大夏国的老百姓和学生动一根手指头,就地枪决,绝不姑息!”
那几十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旧警察,看着这支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硝烟味、杀气腾腾的百战之师,吓得连滚带爬,纷纷扔掉手里的警棍和枪支,跪在街道两旁疯狂地磕头求饶。
林晓婉呆呆地坐在地上,看着这支纪律严明、秋毫无犯的军队,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极度的震撼与不可思议。
在她的记忆里,兵过如梳,匪过如篦。军阀的军队进城,哪次不是抢掠民财、强抢民女?
但这支军队……他们不仅制止了暴行,甚至连看都没有看街边的商铺一眼,军容之肃整,简直闻所未闻!
少校营长走到林晓婉面前,收起冲锋枪,竟然极其礼貌地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同学,没伤着吧?”
林晓婉摇了摇头,有些怯生生地问道:“长官……你们是张廷之总司令的兵吗?城外的仗,打完了?”
少校营长微微一笑,挺直了胸膛,语气中透着一股冲破云霄的自豪与骄傲。
“打完了。”
“八十万军阀联军,已经灰飞烟灭。东交民巷的洋人公使,现在正跪在咱们总司令的面前唱征服呢!”
“从今天起,北平城,不,整个大夏国,天亮了!”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