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下三十度的钢铁狂潮,老毛子慌了!
十一月的中俄边境,早已是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黑龙江(阿穆尔河)的江面冻结着厚达一米多的坚冰,凛冽的西伯利亚寒风犹如锋利的刮骨钢刀,裹挟着漫天的大雪,在这片荒凉而广袤的黑土地上肆虐咆哮。
黑河对岸,便是红色沙俄的远东重镇——海兰泡。
在这座曾经沾满大夏国人鲜血的城市外围,红色沙俄远东军区的十五万大军,正沿着漫长的边境线安营扎寨。
密密麻麻的帐篷和半地下掩体在雪原上连绵不绝,数以万计的沙俄士兵裹着厚重的军大衣,抱着莫辛纳甘步枪,在战壕里来回巡逻。高耸的瞭望塔上,一挺挺马克沁重机枪的枪口,毫不掩饰地指向南方的大夏国领土。
海兰泡,远东红军前敌总指挥部。
指挥部内生着巨大的壁炉,将屋子烤得犹如盛夏。
远东军区司令官瓦西里上将,正坐在铺着熊皮的宽大主位上。他有着典型的斯拉夫人特征,身材高大如同一头暴熊,满脸浓密的络腮胡,手里端着一杯烈性伏特加,正与几名高级将领高谈阔论。
“司令官同志,莫斯科方面发来急电,要求我们密切关注大夏国东北的局势。”
一名身材干瘦的政委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神色有些凝重。
“根据我们在奉天和哈尔滨的情报人员汇报,那个叫张廷之的年轻军阀,刚刚在朝鲜半岛歼灭了东洋人的十万大军。他的部队装备了大量我们前所未见的新式武器。莫斯科的大本营认为,我们陈兵十五万在边境,可能会引起对方的误判。”
“误判?哈哈哈!”
瓦西里上将仰起头,将杯中的伏特加一饮而尽,发出一阵极其狂妄和轻蔑的豪迈大笑。
“政委同志,你和莫斯科的那些官僚一样,实在是太胆小了!”
瓦西里猛地站起身,走到巨大的军事地图前,用粗壮的手指重重地戳在黑龙江的江面上。
“东洋人不过是一群生活在岛屿上的矮子!他们打败了腐朽的沙皇舰队,就真以为自己是天下
零下三十度的钢铁狂潮,老毛子慌了!
“轰隆隆隆——”
几千台大马力柴油发动机同时咆哮的声音,汇聚成一股惊天动地的钢铁轰鸣。
大地在颤抖,坚冰在战栗!
整个黑河对岸的雪原,仿佛被这股恐怖的力量彻底撕裂!
“坦克……重炮……全摩托化步兵……”
跟着登上了瞭望塔的政委,看着眼前这一幕,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冰冷的铁板上,脸色惨白如纸。
“情报上说张廷之有机械化大军……我以为顶多就是几十辆老式铁甲车……”
“这他妈的叫铁甲车?!这比我们在欧洲战场上见过的英国人的水柜还要庞大、还要可怕十倍啊!”
就在沙俄高层集体陷入石化的时候。
对岸的钢铁洪流,在距离黑龙江主航道冰面不足三公里的地方,犹如一台精密的机器,轰然停止了前进!
“嘎吱——!”
刺耳的刹车声连成一片。
两百多辆玄武一号重型坦克,以一个极具攻击性的扇形阵型,在雪原上轰然展开!
炮塔伴随着电机的嗡鸣声缓缓转动,两百多根粗壮的75毫米主炮,齐刷刷地锁定了江对岸的沙俄前沿阵地!
“哗啦啦——”
无数的机械化步兵犹如猛虎下山般跃下卡车,他们没有修筑传统的战壕,而是直接以坦克为掩体,迅速建立起了密不透风的重机枪交叉火力网。
而后方的重炮师团,则在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极其熟练地完成了火炮卸载、驻锄固定和射击诸元校准!
三百多门155毫米和105毫米重型榴弹炮,犹如一排排钢铁森林,在黑河岸边拔地而起!
速度之快,战术素养之高,简直像是一本活着的现代战争教科书!
“这……这是来换防的?”
瓦西里咽了一大口冰冷的唾沫,只觉得后脊梁骨直冒凉气,冷汗顺着额头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换防需要把大炮的炮口全部摇起来吗?!换防需要把坦克的穿甲弹推上膛吗?!
这分明是来打仗的!而且是来打一场灭国级的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