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工帝国的新血,怒踩权贵子弟!
距离釜山大捷,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在张廷之的铁腕统治下,整个东三省和朝鲜半岛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和平与高速发展期。
机器的轰鸣声取代了枪炮声,数以百万计的劳工在矿山、铁路和工厂里夜以继日地劳作。西方列强迫于张廷之的军事威慑和地缘讹诈,乖乖地送来了大量的核心技术图纸和高级工业设备。
军衔的年轻人,正抄着手,混在操场边缘的新兵堆里,饶有兴致地看着远处的战术演练。
这两人,正是微服私访的张廷之和楚骁。
“总司令,这批苗子看起来不错啊。”楚骁压低声音,指着远处正在泥坑里摸爬滚打的学员们,嘿嘿一笑。
“我看了招生名册,这三千人里,有一大半是从咱们一线作战部队提拔上来的战斗骨干,还有一小半是各地招考进来的高中生和大学生。这要是训练出来了,咱们以后开坦克、开飞机就不愁没文化人了!”
张廷之双手插在兜里,目光深邃地扫视着操场。
“文化只是敲门砖。我建这个学院,不仅是要教他们看地图、算弹道,更重要的是,要用铁的纪律,把他们铸造成一柄只有我能挥动的绝对利剑!”
“在我的军校里,没有贵贱之分,只有合格的军人和被淘汰的废物。”
张廷之的话音刚落。
不远处的宿舍楼楼下,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嚣张的叫骂声,打破了操场上的训练节奏。
“妈了个巴子的!你个乡下来的泥腿子,让你给本少爷擦个皮靴你都擦不干净!你那双脏手配碰老子这双意大利进口的小牛皮靴吗!”
伴随着叫骂声的,是一声沉闷的踹击声和重物倒地的声音。
张廷之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立刻带着楚骁大步走了过去。
拨开围观的学员人群。
只见宿舍楼门前的泥地上,一个身材瘦弱、穿着洗得发白作训服的平民学员正捂着肚子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嘴角还溢出了一丝鲜血。
而在他面前,站着一个油头粉面、身材微胖的年轻学员。
这胖子虽然也穿着军校的作训服,但袖口却挽得高高的,露出了手腕上一块价值不菲的瑞士金表。他的脚下,还踩着一双被擦得锃亮的定制高筒皮靴,与周围那些穿着制式胶鞋的平民学员格格不入。
“看什么看!都他娘的滚远点!”
油头胖子极其嚣张地环视了一圈周围敢怒不敢的学员,趾高气扬地骂道。
“老子叫周天赐!我爹是奉天省商会的主席!咱们
军工帝国的新血,怒踩权贵子弟!
“断了!断了!快松手啊!”周天赐疼得眼泪狂飙,疯狂地惨叫着。
“嘶——”
周围的平民学员们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既觉得解气,又替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兵”捏了一把冷汗。
那可是奉天商会主席的儿子啊!连教官都要巴结的人物,这哥们儿居然敢直接掰断他的手指?
“放肆!你干什么!赶紧给老子松开!”
不远处的那个中尉教官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拔出腰间的配枪,气急败坏地冲了过来。
周天赐要是他在值班的时候出了事,他收的那几根大黄鱼可就全打水漂了!
中尉教官冲到张廷之面前,直接将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了张廷之的脑袋上,目眦欲裂地大吼。
“反了你了!一个新兵蛋子敢殴打同袍!立刻松手跪下,否则我按军法就地毙了你!”
看着顶在自己脑门上的枪管,张廷之不仅没有松手,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军法?”
张廷之看都没看那个教官一眼,缓缓抬起头,深邃的目光犹如实质般的利剑,刺向那个中尉教官。
“第一野战军军法第七条:长官纵容下属拉帮结派、欺压同袍者,视同哗变,撤职查办,严惩不贷。”
“你身为教官,眼看着他在军校里作威作福、殴打平民学员,不仅不制止,反而拿枪指着制止暴行的人。”
张廷之的声音陡然拔高,犹如雷霆震怒。
“你告诉我,你执行的是哪门子的军法!是你家周大少爷的私法,还是我第一野战军的军法!”
中尉教官被张廷之这番义正辞的呵斥震得愣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个连军衔都没有的新兵,他竟然从心底里生出一种无法抗拒的恐惧感,连拿枪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但一看到跪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周天赐,教官立刻把心一横,面露狰狞。
“牙尖嘴利!在我的地盘上,老子的话就是军法!”
“来人!把这个以下犯上的暴徒给我拿下,关进禁闭室,严刑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