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炮洗地!降维打击吓傻卫队旅!
黑风岭,距离奉天城八十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通往山顶的只有一条陡峭的山道,两侧全都是悬崖峭壁和茂密的林子。
此时天还没亮,黑风岭聚义厅里却是灯火通明。
土匪头子座山虎正敞着怀,大马金刀地坐在虎皮交椅上,手里端着一大碗烧酒,跟手底下的几个大头目喝得热火朝天。
“大当家的,听说奉天城里那个有名的废物二少爷,拉了一帮逃荒的叫花子,组了个什么一零一师,今天还要拿咱们黑风岭开刀?”一个独眼龙土匪啃着烧鸡,满脸不屑地嗤笑道。
座山虎一听,顿时哈哈大笑,把碗里的烧酒一饮而尽。
“妈了个巴子的!一个只知道逛窑子的公子哥,也敢来捋咱们黑风岭的虎须?”
“之前大少爷的卫队旅派了两个团过来,还在咱们的机枪阵地前面丢了一百多具尸体,灰溜溜地夹着尾巴逃了!”
“他张家老二算个什么东西?带一帮连枪都没摸过的流民来剿匪?”
座山虎把酒碗猛地摔在地上,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传我的命令!让山下的弟兄们把那两挺马克沁重机枪架好!等那个什么二少爷的人一露头,先给老子狠狠地扫一梭子!”
“等打散了那帮叫花子,咱们直接冲下去,把那个二少爷活捉上山!到时候,老子要让张大帅拿十万块大洋来赎他儿子的命!”
聚义厅里的土匪们顿时兴奋地嗷嗷直叫,仿佛已经看到了白花花的大洋。
在他们眼里,这黑风岭就是铁打的营盘,别说一个临时拼凑的草台班子,就是奉军的正规军来了,没个十天半个月也休想打进来。
然而,他们根本不知道,此时的山脚下,死神已经降临了。
凌晨四点。
一万五千名
大炮洗地!降维打击吓傻卫队旅!
紧接着,第二轮、第三轮、第四轮炮火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叫单方面的屠杀!这叫大炮洗地!
黑风岭的山头仿佛发生了十级地震,爆炸声连成了一片,震耳欲聋。冲天的火光把半个夜空都照得亮如白昼,无数的泥土、碎石、断树被炸上了半空。
聚义厅里。
座山虎手里的酒碗“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整个大厅的屋顶都在剧烈晃动,灰尘扑簌簌地往下掉。
“怎么回事?!哪来的炮声!”座山虎吓得面无人色,连滚带爬地冲出大门。
他刚一探头,就看到半山腰的防线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无数的弟兄在火光中被炸得肢体乱飞。
一发75毫米榴弹直接砸在了聚义厅门前的空地上。
“轰!”
气浪直接把座山虎掀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石柱上,狂吐出一口鲜血。
“大当家的!不好了!山下全是炮!满天都是炮弹啊!”独眼龙满脸是血地爬过来,哭爹喊娘地嚎叫着。
“这他娘的是叫花子部队?这火力,就算是奉军的主力军全压上来也没这么猛啊!”座山虎彻底被炸破了胆,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跑!快从后山跑!”
五分钟的炮击,整整倾泻了上万发炮弹。
原本险峻的黑风岭,硬生生被削平了半米。
炮声刚刚停止,硝烟还没散去。
一旅旅长楚骁猛地拔出腰间的勃朗宁手枪,双眼血红,扯着嗓子大吼。
“司号员!吹冲锋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