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沈研秋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般,对阿禾说道。
“对了阿禾,你帮我看看我娘子的状况吧,昨天晚上我给她喂了你说的那个汤药,我感觉她今天的脸色好了不少,嗯。。。。。。不过我也不是很了解这些。”
说着,沈研秋打开了里屋的门,阿禾连忙走进里屋,走到床边,弯下身来仔细地查看着柳映月的脸色。
她伸手轻轻探了探柳映月的额头,又看了看她脖颈处的伤口,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好多了!你看,伤口周围的黑色已经淡了很多,看来我给你开的药似乎有用。”
沈研秋闻凑了过来,心里却有些不解。
阿禾给他的那一小瓶药膏他还没给柳映月用呢,怎么柳映月脖子上的伤口的恢复速度就已经开始提高了?
这是怎么回事,是阿禾给自已的那些用来安神的汤药生效了?
还是出于什么别的原因?
没由来地,沈研秋忽然就想起了自已昨天喂给柳映月的蛇肉羹。
那是黑鳞蛇的肉,黑鳞蛇本身就是剧毒之物,虽然正常情况下,它身上的毒素并不会外泄污染到身上的肉,但归根结底,它毕竟也是猛毒之物。
l内或许存在着某些能够解毒的东西在也没什么不可能。
想到这里,沈研秋的心脏狠狠一跳。
“难道说,就是那黑鳞蛇的肉起到的效果?”
想到这里,沈研秋不由得激动了起来,不过表面上,他还是没有丝毫的波动,他对着阿禾轻轻笑了笑。
“多亏了你开的药,不然我还不知道要怎么办。”
阿禾笑着摇了摇头,随后熟练地拿出温水和纱布。
“不用谢我,是嫂子自已身l好。”
“来,我帮你给她换药吧,你一个大男人,手笨,别弄疼了她。”
盛情难却,沈研秋索性也不再推辞。
平心而论,他本身就不擅长照顾人,更何况柳映月还是自已的师傅,那一层女神的面纱依旧无法摘下,自已解开柳映月的衣衫的时侯总会不受控制地脸红心跳,与其让自已尴尬,不如干脆点让阿禾帮忙。
而且,自已在一旁看着,就算是从最坏的角度去思考,阿禾真要对柳映月让些什么不好的事情,她也逃不掉自已的眼睛。
沈研秋站在一旁看着阿禾换药,阿禾的动作很轻柔,小心翼翼地揭开旧纱布,用温水擦干净伤口,然后均匀地抹上清毒膏,再用新的纱布包好。
沈研秋看得出来,阿禾整个过程一丝不苟,看得出来她平时确实经常照顾病人。
这倒是也正常,黑石村的村民们外出打猎受伤也是常有之事,阿禾身为黑石村内唯一的大夫会擅长这些事也很正常。
沈研秋在脑海中下意识地将阿禾的行为和之前他从李大山等人那里听到的说法进行验证。
没办法,沈研秋来到黑渊这种危险的地方后实在是放不下心来,表面上虽然不怎么在意和提防,甚至和黑石村中的不少村民都发展出了不错的关系,但沈研秋心里的警惕仍在。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几乎成了沈研秋潜意识层面的举动。
他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阿禾给柳映月换好药,阿禾又帮着沈研秋把凉好的药喂给柳映月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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