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不能怪沈研秋,千百年来,深入黑渊的估计就只有他和柳映月了。
不过这也不能怪沈研秋,千百年来,深入黑渊的估计就只有他和柳映月了。
虽然这里面也有不少机缘巧合的因素在。
李大山带着他们径直走向村子中央最大的一座石屋,石屋门口站着两个手持长刀的村民,看到李大山等人,连忙躬身行礼。
“村长在里面吗?”
李大山对着他们点了点头,随后问道。
“在的,正在等你们。”
走进石屋,一股淡淡的草药味扑面而来。
屋子中央坐着一个头发花白、面容清癯的老者,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袍,手里拿着一根木杖,眼神深邃而明亮,正静静地看着他们。
“村长。”
李大山等人齐齐躬身行礼。
老村长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了沈研秋和他背上的柳映月身上,缓缓开口道。
“大山,这两位是?”
“村长,我们今天在西边的乱石坡探查的时侯,发现了这位小兄弟和他昏迷的娘子。”
李大山恭敬地说道。
“他娘子中了一种很奇怪的毒,阿禾说只有咱们村里的清泉和针法才能解。而且他们孤身一人在外面太危险了,下次血月很快就要来了,所以我就自作主张把他们带回来了。”
老村长的目光在沈研秋身上停留了片刻,又看了看他背上的柳映月,沉声道。
“年轻人,昨天晚上的血月,你是怎么度过的?”
沈研秋心里一动,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地说道。
“我找了个地方把我娘子藏起来,自已去将那些怪物引开,勉勉强强撑到了天亮。”
这个时侯,沈研秋心里不由得有些庆幸,还好自已的l质没有那么逆天,身上还有不少的伤痕,这些伤痕的存在本身也能佐证他的话。
那村长自然也注意到了沈研秋破破烂烂的衣服和身上的伤,他沉吟片刻后轻轻点了点头。
“倒是不容易,不过你自已也有些本事,在荒郊野外,能独自一人扛过血月的,可没有简单之人。”
沈研秋谦虚一笑。
“您过奖了,我只是运气比较好而已。”
老者呵呵一笑,对沈研秋的这个说法不知可否。
“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的?怎么会跑到我们这里来?”
沈研秋心下一动,来的路上,他早就想好了说辞,他轻轻将柳映月放下,对着老村长深深鞠了一躬,说道。
“晚辈名叫沈研秋,我和娘子原本住在极西之地的一个小聚落里。前段时间,我们的聚落遭到了大群渊妖的袭击,有几头实力强大的渊妖打破了石壁,聚落里的强者都被吃了。”
“我和我的娘子拼死逃了出来,却又被几个强大的堕魔者追杀,慌不择路之下就跑到了这里。我娘子为了保护我被一头渊妖暗算中了毒,一直昏迷不醒。。。。。。”
他的语气低沉,脸上有些悲伤和疲惫。
老村长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他是否相信沈研秋说的话。
等到沈研秋将自已的经历讲述完毕,屋子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空气都变得有些凝重。
沈研秋的心微微提了起来,他知道,能不能留在黑石村,就看老村长的一句话了。
过了许久,老村长才缓缓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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