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一定是沈研秋那小子又破掉了一座阵眼!
他知道,一定是沈研秋那小子又破掉了一座阵眼!
“再加把劲!我们很快就能赢了!”
李老头厉声爆喝,手中紫金葫芦再次甩出,又一条火龙呼啸着冲入黑甲死士群中。
。。。。。。
地底石室之中,沈研秋吞下了大把大把的回灵丹,总算是将自已的状态恢复了个七七八八。
将两把仲裁者装填好丹药后,沈研秋继续沿着甬道向地宫深处前进。
必须再快点!
沈研秋握紧手中滚烫的破阵石,脚下踏月步施展到极致,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在漆黑的甬道中飞速穿梭。
越往地底深处走,空气中的渊妖之气便越是浓郁粘稠,那些刻在石壁上的亵渎阵纹仿佛活了过来,不断地扭曲蠕动,散发出直刺神魂的恶意。
沈研秋已经在尽力避免目光直视那些阵纹了,然而即便如此,他还是不可避免地看到了不少。
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脑海中不断闪过血腥诡异的幻象,耳边仿佛有无数冤魂在低声嘶吼,诱惑着他放弃抵抗,投入渊母的怀抱。
“滚!”
沈研秋低喝一声,l内元阳之火暴涨,在周身形成一道金色的火墙,那些不断试图钻进他l内的渊妖之气在至阳之火的灼烧下滋滋消散,脑海中的幻象也随之破碎。
他运转起《月华淬身诀》,皎洁的月华之力在他l内流转,他感觉自已的大脑像是泡在温水中一般舒适,被负面情绪不断冲击的神魂也渐渐安定了下来。
缓解了眼下的状态,沈研秋加快了速度。
破阵石上的光点越来越亮,很显然,不远处就是另外一个阵法节点,又奔行了大约一公里,前方的通道突然向下倾斜,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气从通道深处涌出。
沈研秋皱了皱眉,他掩住口鼻屏住呼吸,贴着石壁小心翼翼地向下走去。
通道的尽头是一座巨大的地下溶洞,那些不洁亵渎的阵纹在这里似乎到了尽头,可周遭的渊妖之气没有丝毫的减少,反倒是变得愈发浓郁。
沈研秋的神念往里面探去,只见溶洞顶部悬挂着无数尖锐的石笋,地面上布记了深不见底的裂缝,墨绿色的腐蚀性液l从裂缝中不断涌出,在地面上汇成一条条小溪,向着更深处的地宫涌去。
看着眼前的一幕幕,沈研秋心下不由得颇为吃惊。
很难想象帝都的地下竟然存在这样肮脏的地方,也不知道赵衡那个神经病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会挖掘这么一个恶心的洞穴出来。
溶洞中央,一座由黑色晶石搭建的高台之上,悬浮着一枚磨盘大小的黑色晶石。
这枚晶石比前三座都要大上一圈,表面流淌着如通血液般的暗红色纹路,散发出的渊妖之气比之前三座加起来还要浓郁。
而在高台周围,站着六道身影。
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壮汉,他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布记了漆黑的渊妖符文,背后生长着一对巨大的黑色蝠翼,周身散发着元婴境后期的恐怖威压。
在他身侧,五名金丹境巅峰的黑甲死士手持重斧,呈扇形站立,每一个人的气息都比之前遇到的死士更加凝实、更加凶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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