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最拿手的手段不是月华之力吗?她什么时侯将元阳之火修炼到如此精纯的境地?
她上前线去盘古城和渊妖交手足足有百年了,这百年的时间里她甚至在渊妖的手里受了不轻的伤,甚至有几次险些身死。
但即便如此,柳映月都从来没有动用过这种力量,若是早知道柳映月拥有这种可怕的力量,他一定会深思熟虑后,想方设法获得某种能够限制元阳之火的力量后再对她出手。
但现在,他完全没有任何能够对抗元阳之火的力量。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赵衡的内心在狂吼,他能靠着渊妖本源踏入合道境巅峰,能靠着不死特性硬抗通阶修士的攻击,可在这至阳至烈的元阳之火面前,他的所有优势都会被无限削弱!
他并不知道在南洲时柳映月就已经动用了这份力量,渊母倒是知道,但是不知为何,渊母并没有将这个情报告诉赵衡。
赵衡封锁了各地与帝都的一切联系,但八大宗门不是吃素的,各个宗门原本只以为这是帝国皇室的又一场内斗,所以他们都没有插手,而是配合变相地封锁了一切消息传往帝都。
虽然不可能让到完全的封锁,但消息传递的效率和过去相比慢了太多,以至于时至今日,赵衡都没有收到手下传来的南洲的消息。
过度的震惊使得赵衡那张狰狞的脸在扭曲。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元阳之火乃是上古传下的至阳秘法,早已失传多年,怎么可能被你掌握?!”
赵衡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分叉的舌头疯狂颤动,周身漆黑的渊妖之气疯狂翻涌,竭尽全力地维持着自已的领域,与柳映月的元阳之火分庭抗礼。
僵持了片刻,赵衡见自已的渊妖之气并未继续被柳映月的元阳之火逼退,他的脸色稍稍缓和,心中也升起了一些底气。
“柳映月,你以为凭这点火就能赢了本王?!”
“今日,本王就要让你看看,渊母大人赐予的力量究竟有多恐怖!”
“我会让你后悔的,我会击败你,然后,好好地疼爱你,让你品尝一下这股力量的滋味,你会喜欢上它的,喜欢到无法自拔!”
赵衡狰狞的脸上闪过了一抹病态的痴迷,随后猛地踏前一步,五丈高的身躯带着崩裂大地的巨力,手中渊魔长刀暴涨到十余丈长,漆黑的刀身之上布记了渊妖符文,裹挟着能腐蚀神魂、撕裂虚空的狂暴力量,朝着柳映月狠狠劈落。
这一刀,他将自已l内奔涌的邪力催动到了极致,更将渊妖本源的力量尽数灌注其中,刀芒所过之处虚空寸寸塌陷,连阳光都被彻底吞噬,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与阴冷朝着柳映月当头罩下。
“雕虫小技。”
柳映月神色不变,素手握着清月剑,轻轻向前一送。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狂暴的灵力宣泄,只有一道裹挟着元阳之火的金色剑光迎着那遮天蔽日的漆黑刀芒劈砍而去。
金与黑,在高天之上轰然相撞。
至阳的神火与至阴的渊妖之气疯狂碰撞,发出阵阵刺耳的滋滋声响,如通滚油泼雪。
那道足以崩裂山岳的漆黑刀芒,在元阳剑意的冲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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