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研秋的脚步一顿,脸色沉了下来。
沈研秋的脚步一顿,脸色沉了下来。
“怎么可能,这些家伙这么猖狂吗?参赛者失踪那些人不管?”
苏清和叹了口气说道。
“当然不管,修士多多少少都会有仇家,谁知道是被仇家杀了还是怎么样,而且,失踪的都是没背景的散修,更没人去理会了。”
听苏清和这么说,沈研秋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赵衡再怎么猖狂,也不至于在这种节骨眼上去劫掠修士吧。
而且,几个金丹境的散修抓走了又有什么用?
想了想,沈研秋询问道。
“说起来师傅,我们就不能跟其它几大宗门联手吗?剑宗,御兽宗,合欢宗,星陨门,黑炎谷,神器阁的人跟咱们的关系不是还不错?”
柳映月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为师跟他们不怎么熟。”
说着,柳映月又长叹一声。
“而且,这几大宗门虽然跟咱们天衍门来往密切,但是在朝堂上支持的人并不通,在没有拿到实质性的证据之前,他们是不可能对赵衡挥刀相向的。”
沈研秋皱了皱眉询问道。
“说起来师傅,太子赵衡是什么修为啊?”
柳映月摇了摇头。
“太子的具l修为一直是个秘密,但是我只知道一百三十年前的时侯他就已经是元婴境巅峰了。”
沈研秋闻吓了一跳。
“啊?卧槽,那赵衡看着细皮嫩肉的感情上是个老东西?他比师傅你还大?”
柳映月瞪了沈研秋一眼,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脑袋上。
“臭小子,说谁老东西呢?”
沈研秋反应过来,柳映月其实也就两百多岁,说赵衡是老东西,那岂不是也在变着法的骂柳映月。
沈研秋嘿嘿一笑挠了挠头。
“师傅,这个太子是女皇的亲儿子?亲儿子要杀娘未免也太离谱了吧?”
柳映月摇了摇头。
“那倒不是,太子是前代皇帝的儿子,当今的女皇陛下是靠着实力坐到皇位上的,两人之间并无血缘关系,女皇的年纪跟为师差不多,比赵衡小一点。”
沈研秋恍然大悟。
难怪赵衡会想着叛变。
哪个太子会容忍一个年纪比自已小的女人坐在自已头顶上。
“而且赵衡隐忍这么多年,心思深沉得可怕。”
柳映月收回目光,语气沉了几分。
“他能在女皇眼皮底下偷偷和渊母勾结,还布下这么大一个局,绝不是等闲之辈。我们现在手里没有任何证据,贸然发难只会打草惊蛇,反而会让他狗急跳墙。”
沈研秋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他心里清楚,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有拿到破界石,救出女皇陛下,才能彻底粉碎赵衡的阴谋。
小型飞梭划破夜空,很快就回到了天衍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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